的基础,要看张岩山后期对张怒的态度!
却说张怒等三人终于过了海到了海东,这一番折腾,三个小时过去了,对建设跨海大桥的必要性、紧迫性,张怒有了切身的体会。
直线距离不过几公里,却需要花费两三个小时的通勤时间,严重制约了南港城市经济的发展。
南港市是人口大市,全市常住人口高达700多万,其中,居住在市区的就有40多万人,且进入了爆发式增长期,东西两岸交通不畅,让城区发展患上了“肠梗塞”。
跨海大桥的建设是本届政府的头等大事,势在必行。
施工现场热火朝天,正是平整阶段,推土机、挖掘机、泥土车,往来穿梭一派繁忙。偶尔一阵海风吹来,扬起阵阵尘土,打着卷上升,继而消散在空中落在地上。
距离海边不远的地方是工程指挥部,位置在风头,灰尘扬不到这里,三排板房围成了“门”字型。
张怒挂挡拉手刹停车熄火,推开车门大步往办公室走去,一边拿出手机拨出去。
手机也是后勤科给配的,诺基亚砖头。
“卢组长?我是张怒……”
卢勇走出来,招手道,“张组长!”
说着就挂了电话大步迎上来,热情地伸出手,“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卢勇不惑之年,是老建筑了,一点不拿架子,姿态放得很低,道,“主任早就来电话,让我一定要好好招待,本想到码头接你的,又担心底下人办不利索海鲜,只能跑一趟南六岛,精挑细选了一番,张组长,一定要好好喝几杯。”
这会儿下午五点刚过,离晚饭开饭的时间还早着。
别人给面子得兜着,本不相识更谈不上过节,张怒也就不板着臭脸了,初来乍到,又是“学员”身份,该有的姿态得有。
“小天,德龙,把‘军火军粮’搬下来。卢组长盛情款待,我们不能落后。”张怒说。
詹小天、吴德龙答应一声,立即小跑着回车里,搬了两箱茅子,拎了一袋子华子过来。
他们还纳闷呢,过来的路上张组长特意跑了一趟烟酒行,一口气买了几箱茅子、十条华子,七八千块钱就花出去了。
当时把詹小天、吴德龙震得无以复加。
张组长昨天还是后勤打杂的,一个月千把块工资,这会儿一口气花出去将近一年工资,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传闻张组长是大老板的侄子,看来是真的。
这会儿,卢勇看到二人抱着的茅子,上面搁着好几条华子,略微诧异了一下,说,“张组长,你也太客气了!”
张怒笑着说,“七组刚组建,我们是过来学习的,拜师就要有拜师的样,一点‘军火军粮’不足挂齿。”
他这话是从心的,工程管理工作不是随便来个人就能干的,饶是你一身本事,没有熟头熟尾的人带,寸步难行不说,搞不好掉乙方坑里,一点不稀奇。
张怒既然下定决心做一番事业出来,就会潜下心来学习,手底下俩从来没有在一线工地工作过的“书呆子”也要学习,不把“诚意”拿出来,谁他妈吃饱了撑的给自己找事干?
自己在工作上做出成绩来,老爹在他好兄弟张延山面前才有面子,而不是反过来去消耗父辈的人情。
卢勇闻言,心里嘀咕着,这和李立山李主任说描述的有出入了,此人这一番动作,明显是深谙人情世故之人,怎么会不懂规矩呢?
甫一接触,卢勇对张怒的观感是比较好的,要知道,这是在有先入为主的看法的前提下。
张怒此人一米八左右身高,浓眉大眼,脸庞刀削一般坚毅,没有笑容时尽显严肃,若是面带微笑,又如春风化雨,令人不由发自内心地愉快。
张怒说,“卢组长,我们是新兵蛋子,接下来的日子,全靠你的教授,全赖你照顾。”
姿态放得很低了。
卢勇回过神来,用力地摇晃着张怒的手,“张组长,你是保家卫国的老兵,在单位也工作了三年,你这么说,让我难以自处啊。没说的,有任何问题随时问,我这边绝不藏私。”
詹小天、吴德龙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字面意思完全听明白了,可是总觉得还有一些含义没有听出来。
张组长是靠关系上位的打杂人员啊,现在打杂的都这么厉害了吗?
这时,张怒分别介绍了詹小天、吴德龙,二人尴尬又拘谨地回应着,一番寒暄后,一道走进了办公室。
十几平方的板房里,最里面是床铺,靠门的位置摆了两张办公桌,中间摆了一张圆桌,简单粗暴的菜肴,却都是难得的天然海鲜,一组的五名组员都在等着了。
没说的,简单介绍,入席,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