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珩佯装受伤的样子：“诶~此言差矣，你这意思不会是想说我偷你的吧，那你有证据吗？”
他攥着手串举到了闻姝音够不见的地方。
“你和我耗在这里，也浪费了你自己的时间，给我。”
“有吗，我没觉得是浪费啊。”
程珩话说尽，和闻姝音沉默着对视了有足足好几秒钟，他带着笑看她，她一言不发。
过了会儿，闻姝音说了句：“不要了，送你了。”
“啊？真的啊？”他追上去，几步追到她身侧：“真不要了啊？”
“别跟着我。”她眉眼间染上几分烦躁。
“这世上朱砂手串那么多，你总得拿出个证据，证明是你的啊，不然我怎么给你。”
“我说我不要了。”
“给一个证据很麻烦吗？”
“不是我的。”
程珩顿了顿，又跟上去：“看你，作为一班之长的心胸都没有，我就跟你开个玩笑。”
“我让你开我玩笑了吗？”闻姝音冷冷瞧他一眼，忽然又觉得自己同这样的人计较好生无趣，不再说什么跨过校门离开了。
“啧，真是。”程珩甩了甩手串，无所事事地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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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次的成绩进步很明显，温折春被深感欣慰的秦娇叫到办公室猛猛灌了一碗鸡汤，像是立志要把她的一腔热情激发出来，秦娇故意当着办公室里众多老师夸赞了她一番，夸得温折春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过几秒钟就扒拉扒拉头发恨不得把脸挡住。
她没敢和她说，这次的成绩进步并不是自己有实力，而是碰巧运气好了一次，当然，她也不会说。
温折春腼腆一笑：“秦老师，哪有您说的那么夸张啊。”
“这哪里夸张，我说的都是实话啊，老师早就注意到你了，就知道你是一个很有潜力的学生，平时一定是在悄悄地努力准备惊艳别人吧？”
“那倒……也没有很努力吧。”
“没有很努力就取得了这样的进步，你要是努力起来那还的了啊？”秦娇笑眯眯地，又意识到不能把人夸骄傲了立马跟了句：“不过你也学过伤仲永的故事吧，只有天赋没有努力也是不行的。”
“噢。”温折春乖巧地点了点头。
“噢，对了，”秦娇伸手将一本书从面前的书架里拿出来，递到温折春面前：“这个给你，作为你这次考试的奖励，可不要和别的同学说啊。”
“额……”温折春低头看着那本五三英语试题，将它接过来，笑了笑化解尴尬，“好的，那就……谢谢老师了。”
也不知道拿回去还能不能想起来再翻开。
秦娇满意地笑笑：“好了，继续努力吧，要是下次再能进步就更好了。”
温折春又笑笑，似乎除了这样和道谢也没有什么别的回应可以给出，这次来办公室变得格外文静。
“快要上课了吧，快回去吧，好好听课。”
“好，谢谢老师。”温折春拿着奖励转身要走。
“噢对了，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吗，老师？”
秦娇喝了口茶：“咱们班同学期末考试那个英语答题卡还在教务处放着，温折春，你找个课间去一趟把它搬回来吧，让大家对着标准答案看看。”
“噢，好的。”
七班，课前一分钟
温折春在门口的脚垫处踏了两下脚，把脚底下可能会让她滑倒的雪踏下来。
“温折春，你拿的什么？”许恒然和她一块进来。
温折春骄傲地哼唧：“这是我的奖——我买的练习册。”
“你买练习册？你脑袋磕坏了？你居然自己买练习册做？不会是因为你进步大了，你以后要好好学习了吧？”
温折春转过去头，看着他不可置信地眼神，故意说：“是啊，我尝到了进步的甜头，我要开始好好学习喽，你好好想想怎么让你妈妈看不到我的成绩吧？”
“你，你……你就这么歹毒？你这样我以后在家怎么有好日子过？”
“让开啊你。”温折春把许恒然推开，为自己让出一条路，自信满满地走进去：“谁管你啊。”
她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把那本英语五三放到桌面上，还偷偷瞟了一眼宋屿。
他根本没往这边看。
“那个……”她开口，有些心虚的样子：“我刚刚去办公室来着，秦老师让我转告你，她让你找个时间去教务处把咱们班的英语答题卡搬过来。”
宋屿闻言，看了她一秒，说：“知道了。”
好像没有一点怀疑。
温折春窃喜，感觉自己像一个小将军，在给别人下达任务。
反正也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