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温折春又开心了,好看的眉毛欣喜地扬着,不过很快就又静下来:“真的不错吗,你要是考二十九名,会不会气得要自.杀?”
宋屿眼中如冰的淡漠似乎化开了些,眉宇间舒展着,他的心情在看到成绩的时候还没什么波动,这时却似乎变得好了:“不会,我还是活着吧。”
闻言,温折春自顾自地笑起来。
那看来,这个排名也还不错。
……
这一整天里,闻姝音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东西,到了放学都已经走到校门口了才想起来,一直戴在手上的那串朱砂手串不知所踪。
仔细想了想,是今早上洗漱晚了几分钟,来不及再戴到手上,所以随手揣进兜里了。
外套的口袋里没有,大概率是不小心掉到班里哪个地方了。
一个很陈旧的不起眼的朱砂手串,也没人会想要,许是被今天值日生捡到撂到讲台桌上了。
闻姝音又折返回去,逆着向校门外涌动的人群。
七班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她再次回来的时候,余下的两三个人也正都结伴往外走,两边的人彼此打了招呼。
只是室内还剩下一个人没有走。
闻姝音不经意间和他对视上,立刻又挪开了,她不太喜欢这人,所以也不想跟他有什么接触,上来就直奔讲台,可惜将上面的东西整理了一通,并没有看到她的手串。
“班长大人,在找什么呢?”程珩笑眯眯地看着她。
“没什么。”
“噢,那……”程珩起身,缓缓朝她靠近,目光里都是调侃:“您这是在偷东西呢?”
“没有。”她懒得听他犯贱。
程珩跟没听见似的,笑了两声:“班长大人,你看你,偷东西也不背着我,虽然我这个人比较老实不爱惹事,但我也不好这么看着您……”
闻姝音拉开讲台桌子上的抽屉,面不改色,将他说出的话当成的苍蝇的嗡嗡声。
程珩环顾了一圈,作势叹了口气:“唉,要不这样吧,我帮您把这监控给挡上吧,到时候叫别人看见你偷东西,该多不好,毕竟是咱们班的班长。”
闻姝音依旧漠然不说话,程珩看了她一眼,手伸到衣领子上拉开拉链,脱下来校服团在手里,一脚踩上别人桌子,“啪嗒”一声,便传来了外套上的金属拉链和摄像头磕撞的声音。
他用自己校服外套把监控蒙上了。
“你干什么!”
这下闻姝音真的无法再无视他了,学校有规定,班里的摄像头不允许被损坏和遮盖,他违纪不说,现下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万一监控后面的老师再误会些什么,搞不好两个人都得扣分回家反省。
“啊?”他装无辜,但嘴角的笑意停不下来:“我在帮你挡监控啊,你要谢谢我吗?”
“谁要谢你?”她秀眉拧着:“监控不能挡着,你不知道吗,快把你衣服拿下来。”
“为什么啊,我好不容易才给它遮上,诶,你快点拿啊,一会儿来人了。”
“你……我没偷东西,我是在找东西。”
“噢,找东西啊。”程珩轻笑,“你看你,不早说,让我误会了吧。”
闻姝音心情有点烦躁,缓了口气:“快点拿下来,不要让监控室的老师看到了。”
“行吧。”
程珩又像刚才那样,踩着别人桌子伸手给衣服扒下来了。
挺没素质的,但好在踩完之后撕了张卫生纸给人家擦干净了。
“班长大人,你说你在找东西,你找什么呢?”程珩靠在讲台桌侧面笑眯眯地看她。
闻姝音突然有种预感,有程珩在这里,她今天是找不成她那东西了。
她暗道放弃,转身抬脚想走。
程珩在后面懒洋洋道:“班长大人,您是找这个小玩意呢?”
他右手向下张开,中指和食指之间缠着一条朱砂手串,系绳的尾端,两颗小红珠在脸前晃动。
闻姝音怔愣住,盯着那手串仔细看了好一会儿,再次抬眸时,看向程珩的眼神中充满了质疑和愠怒:“怎么会在你那里?”
“当然是我捡的啊,难不成,我还能是偷的?”程珩明知故问,“这不会真的是你是吧?”
闻姝音沉默两秒。
“还我。”她伸手,向前跨出一步。
“你有什么证据吗?”他跟着后退两步,迅速将手串收起来攥在手里,笑得漫不经心,任谁看了都忍不住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