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有答应你。”
“她不是拒绝你了吗?”
谢玹彻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直接拽着她径直离开。
沈灼的大手捏在栏杆上,指节微微发白。
谢玹彻几乎是跟他打明牌了。
大张旗鼓,毫不掩饰,将她带走。
可自始至终,程绾宁都没有一丝挣扎。
甚至不曾回头看他一眼。
程绾宁被谢玹彻拽得几乎一路小跑,几次想挣开,但他的力量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手腕,动弹不得。
不知绕过几道回廊,四周安静下来,他才松堪堪松开手,把她推进一间厢房。
“去更衣!”
程绾宁刚一进去,就看到木施上准备一套绣工精致的女式骑装。
窄袖束腰,云锦海棠缠枝暗纹,无比昂贵。
像她的尺寸。
攥着衣袍的手指一紧,她忍不住问道,“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很久以前。”
谢玹彻言简意赅,又道,“再磨蹭,是想我帮你换吗?”
程绾宁瞳孔睁大,定定地看着他。
谢玹彻嗤笑,“放心,不会偷看。”
眼看他转身出了房间,程绾宁才慢吞吞开始解开衣襟上的扣子。
只是,下一瞬,房门骤然被推开。
‘嘭’的一声,又被关上。
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谢玹彻摁在花雕檀木的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