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如此高调出现身,其目的,不就是想借此机引起男人的关注吗?
她无非是仗着谢玹彻这把保护伞,才敢如此骄横。
陆汐月收回思绪,“若芸,我们先走吧。”
徐若芸抬了抬下巴,“也是,你还指着拿下魁首,让太后满足心愿的,哪有时间跟闲耗?”
程绾宁半眯着眼眸。
陆汐月那点心思几乎摆在了脸上,难不成她还指望拿下魁首让太后赐婚?
“来日方长,徐姑娘,陆姑娘,加油,预祝你们比赛取得满意的成绩。”
这时,一群准备上场的少年从她们身旁经过,方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一扫而散。
“程姑娘!”沈灼拿着一柄月杖缓步过来,目光在她们之间扫了一圈,随口笑道,
“我一会也要上场,你不祝我好运吗?”
“三公子加油,预祝你一举夺魁!”程绾宁笑了笑,旋即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她鲜有看到沈灼穿着劲袍,通身暗纹,比起往日的温润,更显英武,想必他的球技不错。
“那我一定不负你的期望。”沈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在侧身经过她时,用仅仅两人可闻的嗓音道,
“据说今年魁首的彩头不仅有价值连城的夜明珠,还有藩属国进贡的象牙制品,你可有什么喜欢的,我帮你赢回来?”
这话暗示的意味太过明显了。
程绾宁双颊发烫,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时,抬眸就瞧见沈灼走远的背影。
陆灵月激动地扯了扯程绾宁的衣袖,小声提醒,“绾宁姐姐,他就是长林队的队长沈灼啊,去年的魁首……”
程绾宁:“……”
徐若芸长长的指甲深深掐着掌心。
京中可有不少贵女仰慕沈灼,他看似一句主动的打招呼,实在像是打她们的脸。
沈灼性子不好相与,鲜有主动去招呼女子的。
难不成他还想捡程绾宁这只破鞋?
看台上这一幕,却尽数落入不远处,一湛蓝色劲装男子的眼中。
赤焰看不惯沈灼出尽风头,暗自替自家主子着急,“世子,当年西戎都是你的手下败将,你就不打算上场吗?”
谢玹彻不屑冷哼,“幼稚!”
他上场,明显就是以大欺小,胜之不武,这群人都不够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