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程姒宁怎么也没想到今日会碰到端王，还被他带到了一间隐蔽的雅阁里。

    端王赵临聿目光灼灼，停在女人的身上。

    和上次在宫门口见时完全不同，那时他隔着人群远远看了她一眼，就不得不离开。

    “你还怨我吗？”他的嗓音低哑。

    程姒宁垂着眼眸，盯着绣花鞋上的花纹，“殿下问这个做什么？都过去了。”

    “都过去？”赵临聿嗓音低沉。

    他在奉天和她缠绵了将近两年，怎么可能过去？

    只是他一直隐瞒了身份。

    他从来都没放下过她！

    程姒宁的睫毛颤了一下，语气出奇的平静：“信与不信，没什么区别。”

    “有。”

    端王的嗓音忽然哽了一下，“本王想知道，你这些年……是怎么想的，你怪不怪我。”

    程姒宁终于抬起眼，直直地看他。

    “殿下想知道什么？殿下退婚那年，臣女十四岁，在端王府跪了三天，可端王府的大门永远紧闭。”

    端王攥着扶手的手指节泛白。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闭了一下眼。

    程姒宁继续道：“至于买下臣女初夜的那位客商，至今也不知道他是谁，臣女不想知道。”

    端王猛地抬头看她。他的嘴唇动了动，很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他凝着程姒宁，目光又深又沉，最终只挤出一句：“你不想知道？”

    程姒宁没有回答，只是屈膝行了一礼：“殿下若无别的事，臣女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