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自由地谈婚论嫁,可她却不能私自见任何外男,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专制!
“后悔和离了?”谢玹彻面上清润含笑,语气难得的温柔。
程绾宁心底憋着一口气,明知他是故意激她,嘴上却不服软,“沈阶愿意还我一个正妻之位,外室和正妻,傻子也知道选什么吧?”
“确实!”
谢玹彻的手恰在她的腰肢上慢慢摩挲,指腹拨弄着她的衣裙,颇为认同的的颔首,
"真让人感动,天造地设的一对。"
程绾宁被他这话狠狠噎住了,下一瞬,就他轻笑道,“你想毁约?沈阶若愿意花一百万两替你赎身,也算真爱,我正愁玄甲军的军饷没着落。"
“什么时候给银子,兄弟们还盼着过个好年!”
开什么玩笑?
就算把整个承恩侯府都卖了都不可能凑到这么多银子。
程绾宁神情一滞,差点把那霸王条款给忘了。
她可不敢违约!
反正她这个临时外室,只有半年的期限。
程绾宁一脸无辜,忽地来了兴致,嗓音缠缠绕绕,
“二哥哥,不如今晚就让我伺候你吧!”
谢玹彻垂眸看她,怀中的女人软弱无力,乌黑的发髻,愈发衬得那雪白的肌肤如玉,温润清透。耳垂上的红宝石耳坠泛着潋滟的光泽,他很摘下那耳坠,吮吸那圆润的耳垂。
可此刻她的脸颊上泛着一层红晕。
显然,她喝酒了。
难怪,胆子这般大!
随着日日和她亲近,他其实快克制不住自己的贪婪了。
一想到她今日竟主动跑去春华云居见沈阶,就觉得锥心。
如果程绾宁敢吃回头草……利用完了他,又想像四年前那样将他一脚踹开?
没门。
他也不是没想过让沈阶彻底消失!
谢玹彻脸色发沉,脸上的怒意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的戾气。
“你打算怎么伺候?”
程绾宁抬眼看他,明锐的五官,清隽无暇的面容,一双眼睛似沁着月光,熠熠生辉,十分耀眼。
唯独眼底的阴沉,下颚绷出锋锐的线条,在昏暗的光影中显得尤为可怖。
看得人心惊胆战。
她下意识缩了缩身子,后悔自己不该去挑衅他,虽然不知道哪里惹怒了他,还是直接认怂,
“二哥哥……我错了!”
谢玹彻心口怄得慌,不知是气自己,还是气她。
就算她是二嫁之身,也是他渴求了数年的女人,如珍似宝。
可她对他的心意毫不在乎,甚至算得上轻贱。
他蓦地掐住了她的下巴,目光沉沉凝视着她,“程绾宁,不是说伺候吗?还在等什么?”
下巴被掐得有些疼,程绾宁眼眶瞬间红了,
“别在这儿,行吗?人来人往,阿姊随时都会回来……”
一股强烈的恼怒,混着羞辱和委屈从心底涌了上来,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一个没名没分的外室,根本得不到男人的尊重。
男人们想作践就作践,不分场合,不分地点,更不管女人愿不愿意!
一阵诡异的沉默过后,谢玹彻幽幽地开口,
“你阿姊有人陪着,你不用担心!”
闻言,程绾宁脑海里那丁点醉意瞬间清醒了,抬手狠狠打在他的手背上,猛地用推搡着他,从怀里挣脱出来,
“放手,你说什么?”
手背上的痛感,对于常年行军打仗的谢玹彻而已,毫无感觉。
他眉梢一挑,只觉得往日那个张牙舞爪的女人又回来了。
“你给我话说清楚?”
“端王!”谢玹彻敛了敛情绪,盯着她的眼睛。
程绾宁更茫然了。
“端王和你堂姐有过婚约,你忘了?”
程绾宁恍然大悟,可端王抛弃过堂姐,难道现在还想再续前缘?
就算他拉得下面子,堂姐也不可能跟他有任何瓜葛。
他还想干什么?
程绾宁心中大急,蹭得起身,“不行,我得去看看。”
手腕被他一把拽住,谢玹彻口气冷肃,
“你堂姐初入教坊司时,并未接客。被老鸨养了几年,待价而沽,之后再拍卖……给一个身份神秘的客商。”
“端王前几年身体不适,在奉天养过一两年,你猜猜他到底是身体有恙,还是被别的原因给绊住了?”
程绾宁脸色骤然大变。
这段过去,她至今都不敢跟堂姐提及,难道买下堂姐的人是端王?
——
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