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程绾宁离他只有一步之遥,再近些,是要她投怀送抱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环顾四周,壮着胆子挨着他坐下,拽了拽他的袖口,轻声唤道,
“二哥哥,算我求你,我给你准备礼物,好吗?”
这副讨好卖乖的模样,和她小时候犯错时,求他帮忙的模样如出一辙。为达目的毫无底线,娇娇弱弱,勾勾搭搭,再冷硬的心肠都会被她给磨软。
谢玹彻侧目看她,带着几分恼意,恼她,更恼他自己,对于她总是毫无原则。
他只能安慰自己,他愿意给眼睛纯澈的人多些机会。
“嗯。”谢玹彻松了口,语气带着不易察的宠溺。
程绾宁没想到他今日如此好说话,心中狂喜,在他脸颊上如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就再次拉开了距离。
不曾想,谢玹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她就栽倒在他的怀里,闻到男人熟悉的冷香,她双颊倏地染上一层红晕,挣扎着想要起身。
桎梏在腰上的大手加大了力道。
谢玹彻的眸光落在她白里透红的脖颈上,粉润的唇瓣,纤弱的身子,无辜的眼神,无不在勾着他的怜惜。
他不会再对她那么纵容,试探,逼迫,僭越,如果不行,就摧毁,再拼起来。她在沈阶身上丧失的东西,他要全都寻回来,一点一点拼凑起来。
让她重新做回那个耀眼、骄傲、自信的女人,独属于他的女人。
难得主动一回,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放开她。
“阿宁,不够!”谢玹彻定定地看着她,眸光灼灼,十分烫人。
程绾宁心一横,勾住他的脖颈,吻了上去。
谢玹彻扣住她的下颌,重重地加深,撬开她的唇,吮吸着,尽情地品尝。
廊道附近随时都有下人路过,还是堂姐,礼义廉耻……统统被抛之脑后。
落日渐沉,斜阳余晖照耀在两旁郁郁葱葱的树枝上,染上一层金色。
细渠流水潺潺,池塘里的荷花泛着清香,四周一片寂静,唯独她有些压抑的喘息显得十分不合时宜,还有那狂乱的心跳……
“绾宁妹妹——”不远处传来一道女声。
程绾宁打了激灵,是堂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