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给爷扣帽子!我的损失,又该怎么算?”徐子期脸上铁青,心底戾气横生。
“所以,你是想要银子,给个准数?”程绾宁勾了勾唇角。
徐子期意识到自己好像被她带到沟里了,陡地拔高了嗓音,“谁稀罕要银子。”
“程绾宁你闹这大半天,是舍不得你姐姐吧?沈阶可是我的妹婿,你说,我让他把你送到我的床榻,他会不会听话?”
“一个贱妾,你谁给你的勇气,敢在小爷面前逞英雄?”
“我!”
程绾宁心里泛起一股嫌恶,刚想反驳,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清郎熟悉的男音。
“徐子期,她是我国公府的人,不是谁的妾!”
众人循声望去。
谢玹彻身着正三品的绯色官袍,腰间束着玉带,器宇轩昂,威风凛凛,阔步走到了程绾宁的身侧。
他极为自然地站在她的身侧,幽幽道,“徐子期,你想耍无赖,大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