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下。
她抿了抿唇,开门见山地问道,“二哥,和离文书可以给我吗?”
谢玹彻放下手中的书卷,眸光深沉,似带着意味深长,“过来。”
是命令。
程绾宁杵着没动。
谢玹彻掏出两张文书阁在书案上,然后将一壶酒压在上面,“我对你的承诺都一一兑现了,程绾宁,你呢?你要做那言而无信的人吗?”
“没有!”
谢玹彻冷笑,“没有?”
说着,他又掏出了几张薄纸。
程绾宁没看,也知道那便是他们签下的契书。
“可你若没有诚意,即便到了约定的期限,我们也要顺延的,到时候,就休怪谢某破了规矩。”
程绾宁心尖颤了颤,眸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壶酒上。
他明明知道,自己醉酒后会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