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程绾宁心中的郁结不知为何已消散了大半,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声。
“终于发现我饮酒了?若是旁人如你这般迟钝,不懂如何伺候夫婿,早就被休了!”
程绾宁心口一窒,“那你怎么不去找旁人?”
谢玹彻被她拿话一将,非但不气,心里反倒畅快了不少,一把将人搂进怀里,笑道,
“牙尖嘴利,你说为什么?”
程绾宁任他搂着,温驯地覆在他的胸口,不知为何从他语气中竟听出几分鼓励的意味。
她微扬起一张小脸,
“我好欺负呗。”
她忽地想起那日在京玉瑶台看的妓子们,兴许把谢玹彻当成恩客,扮演一个‘恃宠而骄’的外室会轻松很多。
夏日微热,程绾宁的薄山轻透,露出洁白的脖颈,白嫩的皮肤隐隐散发着清香。
谢玹彻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鬓发,“不是你自愿的吗?”
程绾宁微微蹙眉,这话她反驳不了。
是她求着他签的契书,就算不是自愿,也胜是自愿。
程绾宁从他怀里出来,“二哥,堂姐已恢复自由身了,我想接她来浣花小筑住,可以吗?”
谢玹彻微微一怔,旋即低低笑了一声,“这宅子是你自己的,你自己拿主意就好,不过,不能影响到我们,可懂?”
“嗯。”
谢玹彻起身,“我去更衣。”
他抬脚绕过屏风,就去了浴房。
程绾宁眉头微蹙。
到底没有做人外室的觉悟,上赶着上去伺候,只吩咐下人们抬热水进去。
半个时辰后,谢玹彻穿着一身象牙白的寝衣,随意搭着一身玄衣便出了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