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你是又打算不管我了吗?”
谢玹彻凤眸半眯。
什么叫又不管她?
程绾宁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我找了你三日……你是不是打算像四年前一样,一声不吭就消失吗?”
她往前走了两步,脚下一个趔趄,几乎摔倒,腰肢上陡地多了一只大手。
谢玹彻堪堪将她扶住,就规规矩矩将她摁在了一旁的座椅上。
“你喝酒了?”
“就喝了一小口,我没醉。”
“酒疯子都说自己没醉。”凝着那双懵懂、清澈、可怜又无助的眼眸,谢玹彻把训斥的话咽了回去。
“不喝,我哪有胆子来见你?”程绾宁的嗓音异常娇软。
谢玹彻简短地应了一声,
“什么事,你说。”
程绾宁咬着唇,将承恩侯府将她推出去献舞的事说了一遍,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是在哽咽,“你帮帮我,好吗?还有我的堂姐……”
谢玹彻默不作声地盯着她。
程绾宁被他看得心慌,垂下眼,手指绞成一团:“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你在求我?”
谢玹彻手中把玩着一把折扇,神色晦暗不明。
他今日穿着宽松的常服,整个人显得舒适惬意,柔和的光影勾勒出他深邃的眉眼,沉静的眸子淡淡瞥了她一眼。
“用什么身份求?”
程绾宁藏在袖口的手几乎已握成了拳头,抬眼直视着他的眼睛,认真回道,
“我可以做你的外室吗?我很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