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学践行,才能走得长远。”
可后来程家败了,这些年,她又是怎么熬过来的?
落到徐子期手里,于她每天都是煎熬吧,被逼着亲他、跪他、伺候他,还要被带到昔日的未婚夫面前羞辱。
程绾宁不敢再想下去。
马车停在浣花小筑大门,她头也不回地下了马车。
天地之大,哪里才是她的容身之处?
翠喜见她神色不对,担忧道,“姑娘,你怎么了?”
“没事,我有些累,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
翠喜不敢追问,只得微微点头。
程绾宁一头扎进床榻,陡然瞧见博古架上那蹲玉佛像,只觉得心底那道豁口越来越大。
世道不公,她也希望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可往往事与愿违。
她何尝不想信任谢玹彻。
虞淑珍是他的母亲,即便他可以偶尔为了她与之抗衡,那又如何?
不是还有秦无霜吗?
即便他不想娶秦无霜,总会娶其他人做正妻的。
她能依靠他一辈子吗?
他会不会也像端王一样,在危难时袖手旁观?
可她不敢问。
她怕答案不是她想要的,也怕他给的承诺最后变成空话。堂姐当年也信过端王,或许也信过徐子期,信过很多人。
可最后呢?
程绾宁辗转反侧,如何也睡不着,起身走到窗前。
漫天星辰在浩瀚的夜空闪烁,可那一束束光,终究没有一束独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