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站住!”
虞氏厉声道,“你去了,徐家怎么看你?你的前程还要不要?”
沈阶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前程?”
他自嘲地笑了笑,“若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要前程何用?”
虞氏脸色铁青,正要开口,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夫人,大事不好了——”
吴嬷嬷带着几个官差匆匆赶来,为首班头公事公办,“侯夫人,程氏漆器铺子的王掌柜指认你偷缴税金,府尹命我等请你去公堂一趟。”
虞氏身子晃了晃,险些站不稳,
“我是堂堂承恩侯府的侯夫人,岂容你们放肆!”
班头最怕遇到这种胡搅蛮缠的妇人,有些为难地看着沈阶,“沈大人,按律,侯夫人是必须到场堂的。”
沈阶失望地看了她一眼,恨道,“带走!”
虞氏茫然无助,更加难以置信,“谁也别想带我走,来人,快去,快去请侯爷。”
正在双方僵持时,沈侯爷却派了长随过来传话,文绉绉说了一大堆,大意是要虞氏配合。
虞氏的心弦彻底崩断,哭嚎起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
堂上,程绾宁语气关切,
“王掌柜,你怎么敢拿假账糊弄大人,还不快把真账拿出来?”
王掌柜心里发毛,全身冷嗖嗖的。
他半抬起头,阳光如薄纱笼罩在程绾宁的身上,这一刻,他仿佛真正意识到这位不显眼东家的厉害。
方才被她一激,竟乱了方寸,说漏了嘴。
若是他自个揽下所有罪责,只怕真的会被流放,可若是一口咬定侯夫人指使,他的家人老小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