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怎么就贬妻为妾了呢?
    徐夫人听不下去了,冷着脸起身就走,虞氏忙追了出去。

    沈阶一怔,皱着眉头,“不行!哪有一吵架,就接回娘家的?”

    他下意识要阻止程绾宁离开,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徐若芸肯定要进门的,他们三人还得好好过日子,她怎么能一走了之呢?

    他们夫妻的事情也轮不到外人掺和,就算是她表哥谢玹彻也不行。

    谢玹彻听了这话,面无波澜的俊脸有了变化,眼风慢腾腾扫向他,“侍疾都不行?百年世家的规矩倒是有些不同?”

    这话带着威胁。

    沈阶意识到自己的说辞有些不妥,只得解释,“玹彻兄误会,是府上多事之秋,得先有个定论……”

    谢玹彻睨了他一眼,正色道,“是你多事,还是徐家事多?绸缎庄在场的证人不少,仅凭一个浪荡子三言两句就能定罪,只怕刑部的冤案要堆积成山了!

    “这么简单的事,阖府上下就没一个人敢说一句公道话?”

    “真当程家的人都死绝了,就可以任人欺负吗?”

    他的眼神极冷,带着隐忍不发的怒,“若我没记错,程家和沈家自祖父起就有婚约,明明该是娶正妻的,怎么就贬妻为妾了呢?”

    程绾宁眉睫一动,眼眶有些泛红。

    哪怕晚了整整四年,那些长久以来被积压在心中的委屈,终于有人替她问一问。

    谢玹彻的嗓音低缓,却带着极大的压迫感,“当初,你们若是不愿履行婚约,国公府又不是养不起她。”

    “偏偏你们担心别人说你们薄情寡义,不守承诺,你们事事都为了自己作想,占尽好处。娶了之后,又觉得对她施舍了容身之所,故而高高在上,处处刁难。”

    “如此虚伪行径,真是令人不耻!”

    虞氏回来刚一落座,就听到听到他的诘问,又羞又恼,手中的帕子几乎拧碎。

    沈侯爷深深地闭眼,沉默半晌才道,“玹彻,此事另有隐情,当时的具体情况,你不妨回去问问国公夫人。”

    谢玹彻眸色微沉,没想到这事竟然真和虞淑珍有关。

    “看来,子昇兄也是被逼无奈?”

    沈阶想起当年对程绾宁的诺言,愧色瞬间侵遍全身,读书人重诺,他却违背了诺言。

    他确实欠程绾宁一个正妻之位。

    父母之命不是他能左右的,他唯一能做的是护住她的后半辈子。

    沈阶深吸了一口气,当即保证,“玹彻兄,都是我的不是。可木已成舟,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绾宁。”

    他看向程绾宁,一脸翼希,“阿宁,你倒是说说看,我们可曾薄待过你……”

    程绾宁真被他的厚颜无耻震惊到了。

    沈阶对她的苦楚从来视而不见,而虞氏除了轻贱她,就是想方设法磋磨她,而最让她恶心的是,沈侯爷道貌岸然,竟还拿她当垫脚石,去换取荣华富贵!

    此刻,还想她帮着周全,真是痴人说梦!

    反正他们都不知道她已经恢复了嗓子,程绾宁干脆继续装哑巴。

    沈阶见程绾宁毫无反应,心中陡然生出一股怨气,只觉得她不应该胳膊肘往外拐!

    他们才是要睡在一张床榻的夫妻,就算有些小矛盾,也不容外人来说三道四。

    就算是表兄谢玹彻也不行!

    沈侯爷咳嗽了一声,“贤侄,此言有失偏颇。婆媳之间偶有矛盾,也是人之常情。但我一向公允,就算子昇有做得不对的,我也会严加管教。”

    谢玹彻看向了脸庞紧绷的沈侯爷,“是吗?那这借据又如何解释?我竟不知,堂堂侯府竟要觊觎儿媳的嫁妆?”

    说着,就把虞氏伪造的那份借据摆到了桌面上来。

    沈阶盯着那几张面额巨大的借据,瞳孔猛地一缩,不明所以地看向了虞氏,“母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虞氏脸色的血色瞬间尽褪,根本说不出话来。

    谢玹彻似笑非笑地睨了沈阶一眼,又看向虞氏,

    “程家漆器铺子日进斗金,实在让人眼馋啊!侯夫人就联合天汇典当铺的掌柜签下这几张虚假借据,可惜东窗事发,那个掌柜如今已下了大狱。”

    虞氏迎着他冷冽的眸光,脸上一阵躁红,不禁打了个哆嗦。

    “母亲,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沈阶像被人狠狠扇了一把掌,捏着借据的手都在发抖。

    那晚,他帮着程绾宁签订了担保书,还沾沾自喜,以为总算帮她解决了麻烦。

    殊不知,所有的苦难都来自他的母亲。

    他们回京已有数月,他不是没有察觉到程绾宁和母亲之间有些龃龉。

    可他朝务繁忙,无暇他顾,直到今日看到那几张伪造的借据,方知他们对程绾宁轻贱到何等地步!

    这让他十分恼怒,程绾宁陪着他在江淮经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