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怎么就贬妻为妾了呢?
过生死,嫁给他是来享福的,不是为了受欺负的!

    虞氏脸色青白交加,唇角抿成一条僵硬的弧度,根本无言以对。

    谢玹彻端起茶盏,热气萦绕着冷峻的眉眼,不紧不慢道,“此事若是传出去,承恩侯府的脸还要吗?”

    沈侯爷面露疲惫,笑着打圆场,

    “贤侄,此事我已呵斥过你姑母,她已知错。本侯保证宁娘的嫁妆不会损失一分一毫,她好歹是你长辈,还望留几分薄面。时辰不早,也该用膳了,有什么误会不妨改日再来料理?”

    闻言,谢玹彻没有吱声,修长的身子往圈椅上一靠,不急不缓地开始品茗,神色慵懒寡淡,眉宇间不见锋芒。

    可没有回应,那便是在等侯府给个交待。

    沈侯爷知道今日谢玹彻来者不善,铁了心要帮程绾宁撑腰,他若不表态怕是不容转圜。

    片刻后,他看向虞氏,沉声训斥,“夫人,此事罪责在你,确实应该有所反思。”

    “从今日起,中馈暂且交由三房翟氏打理,待把宁娘的嫁妆账册梳理清楚,交接给她,再作打算。”

    虞氏惊呆了,几乎不敢相信,不甘心地回道,“是。”

    “至于宁娘,你外祖母素来疼你,确实应该回去看看。”

    谢玹彻放下茶盏,站起来,朝着侯爷夫妻作了一揖,“多谢侯爷成全,小侄先行告退了。”

    旋即退了一步,他蓦地回头看了程绾宁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

    程绾宁垂着眼,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走出了正堂。

    沈阶很想要叫住她,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众人散去,沈侯爷回了书房。

    他独自一人坐在黄花梨座椅上,端起那杯已凉透的茶,浅浅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万幸谢玹彻根本还不知道程绾宁已经和离,更不知道那件事。

    待尘埃落定,程绾宁一旦被……

    谢玹彻就算再有本事,也不敢和刘公公较劲,届时可怪不到他沈家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