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兄虽流放岭南,外祖母尚在,她不是没有根的浮萍,更不是你们能随便诬陷作践的。”
“若你们不顾女儿家名声,非要闹一闹,我倒想看看,届时谁更丢人!”
在场之人皆是一震。
这还是程绾宁嫁人之后,谢玹彻第一次,当众表态要替她撑腰。
程绾宁垂着眼眸,盯着自己的脚尖,没有半点反应。
她不敢妄想谢玹彻真的会护着她,也不会蠢到当众和他划清界限。
徐夫人唇角紧绷,半天说不出话。
众人心思各异。
沈阶看了一眼谢玹彻,给程绾宁递了一个眼色,希望她能打个圆场。
可程绾宁神色平淡,根本就不予理会,就好像所有事跟她无关一样。
谢玹彻忽看向程绾宁一眼,淡淡道:“阿宁,昨晚有你陪着外祖母,她睡觉都踏实多了,你去江淮待了几年,也该尽尽孝心了?”
程绾宁心间颤了颤。
他是在提醒自己该回国公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