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湖石旁缀着几枝修竹,清溪潺潺,满园春色,风过处,幽香袭人。远处回廊曲折,朱栏碧瓦,楼台层叠尽显皇家气派。
行至上房,隐隐听到屋内传来一阵阵欢声笑语。
程绾宁定了定心神,缓步进了屋子,里面坐了满屋子人。
长公主年过四十,风华不减,穿着金绣云霞翟纹的碧绿曳的长裙,端庄优雅地坐在上方,凤眸流转间带着几分高傲和凌厉之色。
程绾宁垂眸敛目,忙欠身行礼。
长公主唇角微扬,招她上前,仔细打量着,笑了起来,
“瞧瞧这孩子,当真是肤如凝脂,眉如皎月,这等风姿不愧是谢静柔的女儿。当年,你出生满月时,我还抱过你。”
程绾宁微微一怔。
如今,她已很少听到母亲的名讳,不过听她这口气,倒是和母亲十分相熟。
“听闻,你前几日扭伤了脚,可大好了?”
程绾宁点了点头。
长公主又客套了几句,大意是让她就像在自家一般放心住着,只是只字未提上次在慈恩寺救她的事,说着又拿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玉佩递了过来。
在场的闺秀贵女们,皆是一怔,纷纷露出艳羡之神。
原因无他,只因那块玉佩晶莹剔透,一看就知珍贵无比,不似凡品。
长者赐,不敢辞。
程绾宁接过玉佩,心绪复杂,思量着该如何回礼。
长公主膝下除了豫章郡王一个儿子,还有一个女儿,可她此刻并未在房中。长公主又耐心替她介绍了府上的几位闺秀,之后就命人带她去安置。
路过廊道时,程绾宁脚步忽地一顿,抬眼就看到亭台下面坐着两人正在对弈。
正是豫章郡王陆时序和谢玹彻。
程绾宁瞬间成了泥塑木雕。
谢玹彻似察觉到她的眸光,回眸,朝她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