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鼓,绷紧的神经总算得到了一丝喘息,“不打紧,许是我的左脚扭伤还未复原,怕是又崴了一下。”
万幸,他没有看到放妾书那一页!
沈阶陡地想起那日藏书阁的事,神色不太自然,“大夫怎么说?”
“养几日就好。”
程绾宁眸光饱含歉意,打着手语,“公子,你这般晚还未用晚膳,是我疏忽了。”
沈阶怀抱着温香软玉,鼻尖萦绕着一缕缕女儿家的香气,搅得人心焦意躁,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那张绯红的娇颜,而在她一旁的桌案上摆着一个食盒。
沈阶怔了一下,唇角止不住地上扬,“不急,我先把字签了。”
两人起身,屋内烛火重新点燃。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观棋的声音,
“公子,徐家的马车在安水巷附近出了意外,徐姑娘受了惊吓,手臂好像被擦伤了,她哭得很厉害,得知你已回京,叫嚷着要你过去。”
沈阶神色微微一变,“可伤得严重?”
观棋语焉不详,“下人们没说清楚,具体我也不知。”
沈阶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红色锦袍,有些愧疚地看了过来。
程绾宁善解人意地笑了笑,顺手把毛笔递了过去,“无妨的,徐姑娘要紧。”
说着,她还贴心把需要签字的页面翻开,沈阶接过笔,利落地签下他的大名。
“阿宁……”沈阶嗓音低哑,不知如何解释。
程绾宁又指了指食盒,“公子,你还未用晚膳,要带上吗?”
“不用。”沈阶直接拒绝。
带着食盒过去,只怕徐若芸又要多想。
沈阶大步走到门口,蓦地回头,恍然地意识到,她就好像所有满怀欢喜的娇妾,无怨无悔,随时迎候着心爱的夫君下次临幸。
罢了,反正迟早都是他的女人,来日方长。
程绾宁凝着沈阶远去的背影,微微勾起了唇角。
她永不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