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挣扎徒劳,她就不会做无谓的挣扎,但是必须要装装样子。
太容易妥协,虞氏反倒不会相信她。
程绾宁掏出纸笔,写道,
“多谢嬷嬷提醒,容我考虑考虑。那借据能否给我一个拓印本,我先仔细瞧瞧,万一我能找人借到银子,还是可以保住铺子的。”
吴嬷嬷没有再劝,立马回去把此事禀告给虞夫人。
“就这?她难不成还想还钱?”虞夫人一脸鄙夷,语气嘲讽。
吴嬷嬷摇了摇头,“她到底年轻,又不经事,那里知道利滚利的厉害?那可是五万两,她一个姑娘家上哪里借?等时限到了,还不是只能把铺子乖乖奉上。”
虞夫人从未把程绾宁放在眼里,觉得此话在理,“你尽管把借据的拓印本给她,黑子白字容不得她抵赖。”
“不准给她饭吃,先饿上两天,她再不松口,就给我狠狠打她一顿!”
吴嬷嬷欲言又止,“可是……就怕闹大了,少爷犯横和你离了心,再说万一惊动了老夫人,只怕不好收场。”
虞氏冷哼了一声,
“远水解不了近渴,子昇那里瞒着就是。老夫人不理俗事多年,只要没人去她跟前嚼舌根,就不必担心。”
她掌控侯府几十年,对自己御下的能力还是十分自信的,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帮一个没权没势的姨娘。
顿了顿,她又道,“她身边那个丫头片子都抓到了吗?”
吴嬷嬷眸光闪烁,“还没。”
他们只抓住了翠喜,银月不知所踪。
虞氏勾了勾唇,“一个小丫鬟,翻不出多大的浪花。”
镇国公府可是嫡姐虞淑珍的地盘,就算银月那个贱蹄子跑去求助,只怕连门都进不去!
就算谢玹彻回京,他和程绾宁早就闹僵了。出嫁从夫,他也不可能多事,把手伸到承恩侯府来。
她觉得对付程绾宁就像捏死一只蚂蚁,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