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
他自负了!
人有错,不过燕窝没错,不能浪费。
程绾宁命翠喜收好,刚准备歇下休息,就听下人通传,要她去一趟正房。
“姑娘……这大晚上的。”
翠喜面色担忧,今日程绾宁执意出门,到底忤逆了侯夫人,只怕此去又免不了一顿磋磨。
程绾宁扫了一眼桌上的桂花糕,飞快地写下两张纸条,分别递给了翠喜和银月。
两人对视一眼,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马分头行动。
程绾宁称已歇下,要换套衣服,磨磨蹭蹭半天,方才跟在嬷嬷身后去了上房。
房檐下挂着几个灯笼在浓重的夜色中摇摆不定,庭院里的树枝在光怪陆离中,隐隐透着几分森冷。
片刻之后,程绾宁进了屋子。
虞氏手中端着茶盏,见她进来,也没有说话,停了片刻,忽地袖子一甩。
程绾宁眼前闪过一个影子,一杯热茶直直朝她脸上砸了过来。
她身子下意识一晃,茶盏重重砸在她的肩膀伤,碎在了她的脚边,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茶水混着茶叶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滴落,一缕缕热意钻进衣裳。
吴嬷嬷呆了一瞬。
虞氏在人前总会装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上一次发狠还是冲着梅姨娘,今晚有得闹了。
“好你个腌脏下作小娼妇,还敢躲!府里好好的爷们,都被你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