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那种念头在心底滋生,便犹如心里有一团邪火焚烧,一发不可收拾,让人备受煎熬。
他面色潮红,愈发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
还好路程不远,马车很快就稳稳地停在建阳书坊门前。
程绾宁道谢下了马车。
沈灼凝着那道离去的倩影,攥在手中的车帘久久不曾放下。还是在小厮的提醒下,才丢开车帘,命车夫驶向曲湘楼。
沈灼径直上了雅间,恰逢中场休息,台上的名伶已谢幕下场。
沈老夫人斜斜靠着软垫,只是神色略显疲惫。
沈灼款步而至,丫鬟们笑着屈膝行礼,忙着给他沏了一杯茶。
沈老夫人明显有些意外,“你不去踏青访友,往老婆子身边凑算什么事?”
“孙儿难得空闲尽点孝心,祖母还嫌弃上了?”沈灼笑道。
沈老夫瞪了他一眼,嗔道,“你也老大不小了,要孝顺也该多想想你爹娘。京中贵女如云,就没一个能入你眼的?”
沈灼恍惚片刻,淡笑不语。
看上眼了,就能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