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被诬是贼
凿,又精通礼法。

    屋内众人看她们两人的目光立马变得微妙起来,冯玉瑶心中恨恨,暗自绞紧了手帕。

    “母亲……”

    忽地,门口浮光涌动,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掠了进来。

    是沈阶。

    他看向程绾宁,明显一怔,“你怎么会在这里?”

    三夫人翟氏眸光闪烁,忙低声与他说了两句。

    沈阶眸光迟疑了那么一秒,再次朝她看来时,俊雅的脸色已然罩着一层寒霜。

    他猛地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跟我来。”

    程绾宁的手被拽得有些疼,没有反抗,只能被他拽着往外走。

    到了另一间厢房,沈阶端端正正地坐下,衣摆工整地覆在膝盖上,垂落下来,纹丝不动。

    程绾宁并未急着辩解,反倒懒洋洋倚靠着圈椅,子自顾自地望向窗外。

    沈阶面色微冷,嗓音比风更冷,“绾宁,别再闹了,你把金簪藏在哪里了?”他的语调森冷笃定。

    哪怕程绾宁对他早就不再指望,可心口还是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沈阶语气又加重了几分,

    “你告诉我,其他事都交给我去处理。你放心,我会尽量把这件事压下去,不会影响到你的名声。”

    他们相识十多年,在他眼中,她就如此不堪吗?

    沈阶见程绾宁眼眶发红,倔强地不肯落泪,却依旧不曾看他,更不作任何解释。

    他以为她是羞愧难当,眼里闪过一抹痛色,“果真是你?”

    罪名尚未坐实,他就草草下了结论。

    如何不让她心寒?

    酸涩、委屈、失望、痛心,各种滋味犹如烈火岩浆,排山倒海在程绾宁胸口翻滚奔腾。

    冗长的沉默过后,她僵硬地打着手语,“你既认定是我,不如把我交给京兆尹吧。”

    “冥顽不明!”

    曾经那双无比信任她的眼眸,此刻宛若初春未曾消融的寒冰,再也寻不出一丝昔日的情分。

    程绾宁只恨不能马上和沈侯爷谈判和离。

    在承恩侯府多待一日,于她就多一日的折磨。

    程绾宁很是乏味,“你既不信我,又何必浪费彼此的时间?沈阶,你不累吗?”

    他让她感到厌倦,甚至令人嫌恶。

    沈阶脸色又沉了几分,回想起徐若芸的话,语气暗含警告,“阿宁,我娶妻的事已是定局。你别再任性胡闹,折腾试探,好吗?”

    程绾宁差点气笑了,和他摊牌和离的冲动几乎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