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若芸还没进门,就要斩她一只手,这叫不会为难?
沈阶顿了顿,语重心长,“你在沈府的日子还会跟从前一样舒坦,不会有任何改变,你多体谅我……”
姨娘的日子也叫舒坦?
他莫不是有大病?
他好像忘记了她和徐若芸之间的龌蹉,更忘记是他亲自下令,要她罚跪祠堂,要她抄经书,要她长教训。
程绾宁搭下眼帘,一如往日乖巧懂事,“知道了。”
这时,观棋推门进来,打破了这尴尬的对话,“公子,徐姑娘到门口了。”
沈阶清俊的脸上罕见出现了几分窘迫,“怎么回事?”
“属下,把状元阁的蟹黄包送过去,徐姑娘一高兴,就……”
观棋意识到不对,立马闭嘴了。
沈阶神色复杂,抬手想要握住她的手腕,程绾宁强忍着不适,转身沏茶,巧妙避开。
“阿宁……”沈阶手臂僵了僵,蜷缩着手指。
程绾宁差点笑出声来,“……”
又觉得她是哑巴,突然笑出来有些惊悚。
这几日,她竟能发出几声沙哑的声响,兴许她的嗓子还有复原的机会。
“端王殿下不可怠慢,我先走了。”他冷着脸丢下一句,就匆忙离开。
沈阶走后,程绾宁翻开《大庸律疏议》继续研读。
依照律法,她身为妾室,除非沈阶获罪下狱,否则必须征得沈家同意才能大归。倘若沈家不肯放人,想要恢复自由身,就难如登天。
沈阶性子再犟,也不能越过父母,所以只要沈侯爷同意她大归,沈阶即便反对,也无计可施。
她该怎么做,才能让沈侯爷的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