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
陈忠一开始没特别注意患者的年龄,他又把手机还了回去!
胡坤很是不解:“为什么?”
“皮下广泛。”陈忠给了非常简单的四个字。
“下肢动脉内的只是没断的、没散的…即便是处理了,也没意义,只能对症。”
“皮下?”
胡坤挠了挠头:“你的意思是说,它早就转移了,而且广泛转移了,并且有些东西已经渗透到了皮下?”
“它不去肺部,去皮下干嘛?”
陈忠摇头:“胡教授,您问我这个问题,我又没办法回答了。”
“目前我对骨肿瘤的移行,并不够了解,我只知道它到了那里。”
“散布成积。”
“只是目前没有标准的硬性肿块,所以,没有具体的表现。”
“如果胡教授您愿意信我的话,可以在她左侧大腿内侧平股骨内髁的位置做皮下穿刺活检。”
“穿刺深度大概皮下4-6位置,应该就可以明了结果了。”
陈忠的语气很是笃定。
然而,胡坤听到陈忠的话,却紧了紧双目。
“所以,你建议她进行姑息性治疔?”
陈忠:“对,以目前的肿瘤研究,她只能姑息性地进行治疔,别无他法。”
胡坤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那好吧,这次病例探讨,我又得趟在病人的痛苦上,来彰显自己的认知面了。”
“真有皮下转移?而且是多发转移?”
胡坤之前就对这个病例纠结过很多次,最后还是说服了妇科和骨肿瘤科。
然而现在,陈忠却给他来了雷霆一击。
“我的建议是这样…”陈忠笑了笑:“并不保准。”
“哪怕不是肿瘤,也得搞清楚它们的性质。如果胡教授您搞清楚了,还能烦请您给我科普一下。”
“我也好涨涨见识。”
“行。”胡坤点头。
而后,他又是不死心:“你确定,你不擅长治疔paget病?你不能再给我一个奇迹吗?”
这话,是胡坤特意为了胡简一问的。
陈忠看了一眼玩手机假装淡定的胡简一,摇了摇头:“胡教授,很抱歉。”
“你去读个博士吧!”
池希莶抬头说:“他不会去读博士的,他说了。”
陈忠看了一眼池希莶,而后转向了胡坤:“胡教授,非常谢谢您的好意建议。”
“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一下,胡简一都抬起了头来。
她错愕地看向了陈忠,又看了看池希莶。
池希莶则是略呆滞一会儿后,开始莞尔起来。
她是很想陈忠去读博士的。
“不过胡教授,我觉得,我现在去找老师读博,能具体学到的东西也不多!”
“不知道,您觉得,我要是让老师特授我一个在职博士,会有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