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先锋营的人,个个都擅谋略,可今日一见,此言未免失真。”萧汝嫣淡淡道。
“二姑娘可以说罗慎愚笨,却不该如此轻看西北先锋营。”罗慎吼道。
萧汝嫣指了指蹲在一旁的说书人,“这人是个手无缚鸡之力,无能科考,便只能编写故事来茶肆谋生,杀鸡焉用宰牛的刀,战场上西北先锋营一普通兵卒值五十钱,你罗小旗的人头值百两银,他的命当真与你一样吗?”
“毁一颗棋子并不能改变棋局,若要破局,只有找出那执棋之人杀之,方为上策。”
萧汝嫣看向那说书人,“无论你做过什么,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要如何选择,你自己思量。”
那说书人沉吟良久,思索再三,眼看着京兆尹已朝着二楼雅舍行来,急忙道:“求二姑娘救小人妻女。”
萧汝嫣转头给齐嬷嬷使了个眼色,齐嬷嬷走到窗口朝着大街上比划了个手势又回来。
沈从豫向茶肆掌柜的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便去了二楼雅舍,没想到萧汝嫣也在。
“萧二姑娘也来听书?”沈从豫有些意外。
“听说近几日茶肆里讲的是我阿爹与阿娘的事,我还没听过呢,便过来听听看。”
萧汝嫣看向沈从豫,“只是没想到今日还没听到,这二位便打了起来。”
“大雍律法,打架斗殴者,狱十日,阁下可认。”沈从豫看向罗慎。
“罗慎认罪。”
沈从豫又看向那说书人,“造谣生事,打架斗殴,狱两月,阁下可认。”
“杨真认罪。”
沈从豫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转身看见萧汝嫣正淡笑着看向他。
“萧二姑娘,可还有事?”
“无事,我笑只是觉得今日沈大人来得很及时。”
咳——沈从豫轻咳一声。
“关于大将军的谣言本官已有听闻,只是近日府衙事务繁忙,未能顾得上这书生,没成想今日便惹出了乱子。”
“沈大人不必向我解释,这书生说书也只是为谋生罢了,我并未打算追究,大人秉公办理便是。”
“我就不打扰沈大人办案了,告辞。”
说完萧汝嫣便带着齐嬷嬷等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