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慎
的婢女。

    宗政岳蹲在萧汝嫣的床前,看了好一阵,抬手轻抚上她的脸颊。

    触手软腻,生怕惊醒了熟睡的人儿。

    萧汝嫣畏热,夜间只着绡纱做的睡裙,脖劲间肌肤白腻,簿被叙搭在腰间,胸前沟壑微显,宗政岳看得眼热,不自觉便朝着她的唇间贴去。

    还未凑近,萧汝嫣抬头捂住他的唇,把他挡在脸前寸许的地方。

    “三更半夜,怎么祁王也学了采花大盗的行事,来夜探女子闺房。”萧汝嫣从床榻坐起,单手撑在床沿看着宗政岳眼神戏谑。

    “我以为,那日之后,我们之间已是不同。”宗政岳佯装难过,在她面前扮起了可怜。

    萧汝嫣看了眼窗边放置的更漏,问道:“现在三更,到底有什么事?”

    宗政岳猛然坐到她的身侧,双手搂住她的腰身,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天一亮我便要去岭南,这一别也不知何时能再见你。”说着可怜巴巴的把脸在萧汝嫣颈间蹭了蹭。

    萧汝嫣瞧着他的模样,脑中蓦的闪过舅母养的那只雪白的小狗,它喜欢在别人身上又蹭又舔。

    想到这里,不禁笑出了声。

    宗政岳不明所以,握着她的肩让她转身面朝着自己,“你笑什么?”

    萧汝嫣捂着嘴摇头,“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好笑的事。”

    萧汝嫣笑起来眉眼弯弯,再加上她抖动的肩膀,宗政岳直觉她是在笑话自己。

    见她不说,松开揽在她腰间的手,对着手指哈了口气便戳向她腰侧的痒痒肉,萧汝嫣躲闪不及,两人顿时闹作一团。

    偏房的阿舍被吵醒,听到萧汝嫣房中的动静匆匆赶来,推门便见到萧汝嫣与祁王滚在了一起,愣神片刻转身蒙着眼大声道:“我什么都没看到,没看到。”

    宗政岳忙将萧汝嫣护在身后,看着这个不速之客,脸上神情严肃,“还不下去。”

    阿舍正要抬脚出去,又看向萧汝嫣。

    萧汝嫣挥挥手,“这里没事,你下去吧。”

    “哦。”

    得了萧汝嫣的话,阿舍又退了出去。

    两人已没了再闹的兴致,宗政岳坐回榻上,把萧汝嫣拉进怀里,“时辰不早了,我几日都不曾合眼,陪我再睡会儿吧。”说完便拥着萧汝嫣沉沉睡去。

    这一觉,萧汝嫣睡到了巳时,她不知道宗政岳是何时走的,只有枕间留下的一支桃花簪和一张字条:相思意已深,白纸书难足。

    萧汝嫣把他留下的字条折好收进一个小盒子里锁好,“今日便让齐嬷嬷来为我梳妆吧。”

    齐嬷嬷是从姑苏来的,萧汝嫣在姑苏时的生活起居都是由她照顾。

    她总会变着法的为萧汝嫣梳好看的发髻,每每都让她成为姑苏城的各类宴席上最耀眼的那颗明珠。

    西街的这家茶肆是郢都最大的茶肆,一楼多是书院学子和留京备考的书生,勋贵人家来喝茶多是在二楼雅舍,阿舍昨日已定下一间雅舍,茶肆有一道专门通向二楼雅舍的门。

    萧汝嫣正欲上楼,便听大堂传出一阵打砸混着叫骂声。

    “阿舍,去看看。”

    阿舍去了一楼大堂,齐嬷嬷扶着萧汝嫣随茶肆的侍从去了雅舍。

    原是一个老兵听这说书人连着几日在茶肆造谣污蔑大将军,他实在看不过去,今日便来了茶肆。

    这说书人今日倒是把当年萧夫人倒追大将军的旧事拿来说,这原也不是什么秘闻,郢都各府谁不知道当年的事,偏他将此事添油加醋,言语间尽是对萧夫人的轻蔑和贬低。

    阿舍喝止扭打在一起的两人,见他们没有停手的意思,便一脚踹一个将两人分开,见两人还要再打,便一手拎着一个,把二人拖到雅舍萧汝嫣的面前。

    两人抬头见前面坐的是萧汝嫣,皆是一惊。

    那说书人只垂头不语,另一人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萧汝嫣的面前,端正的揖了一礼。

    “小人罗慎,前西北先锋营小旗,见过萧二姑娘。”

    萧汝嫣端茶的手顿了顿,“为何打架?”

    “此人公然造谣生事,大将军戍边多年,劳苦功高,岂容此等宵小污蔑。”罗慎顿了顿,“污蔑主帅,视为扰乱军心,按大雍律法,扰乱军心者,当诛。”

    萧汝嫣放下茶盏,看着罗慎,“就算他扰乱军心,你也没有资格来诛杀他,如今你在茶肆当着众人的面扬言要打杀他,想来已有人将此事报与京兆尹府,你寻衅滋事,牢狱之灾怕是免不了了。”

    “原以为萧二姑娘乃女中豪杰,没成想竟也是贪生怕死之辈,是罗慎看走眼了。”

    罗慎转身欲走,“罗慎一人做事一人当,今日杀不了这狗东西我认了,决不连累姑娘。”

    “罗小旗到郢都几年了?”萧汝嫣似没看出他心中有气般。

    罗慎驻足,“五年。”

    “听说在西北军中,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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