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些裱在墙上的木框和介绍,却是十分干净,且没有一点灰尘,这很是奇怪。如若把这一切归结于一个清扫工,那么这个人的工作做的也太马虎了。
但如果“清洁工”和这些木框里的人有联系,那么就可以解释了。
我走过关着的门都会确认它们是否是锁着的。直到我打开满是柜子的房间,我惊了。
它们的摆放就像...迷宫一般,我们已然找错了很多次。迷宫的出口处是一面巨大的柜子。似乎这一间房间是柜房。
“这柜子后面应该就是门了。”钟好看着面前的柜子道。“你看这有个锁,说不定打开这个就是门了?”
其实我是想原路返回的,但是我们一路磕磕撞撞不知道走错了多少路,早就忘了从哪个方向过来的了。
我似乎就像曾经来过此处一般,也或许是梦中而至。此刻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于是我离开钟好身边,走到角落的一扇铁柜前——就是这里。四下张望时,看到钟好仍然在解锁。
我鬼使神差的打开这扇铁柜时,钟好不知何时已在我身边。
“你怎么知道密码的?”钟好用手机手电筒照向锁,诧异道。
“这上面写着tao,应该是林承韬,不是出生日期,那便是死亡日期了。应该就是那里裱着的。”她点点头。实际上,我并没有记住林承韬的生日——因为我似乎来过这,这里的一切都让我感到熟悉。
柜子里放着两片钥匙和一个破旧的本子。我只将本子放到包里。
我的名字和钟好的名字,都是我在手机上看到的,那些照片在我看过三秒后自动销毁。我猜想是在指引我做什么事。要么是有什么人指引我,要么是我自己,但也有可能就是钟好。
我忘了以前的种种,却相信了眼前的人。我没有见过钟好的照片,她是那个人吗?她是钟好吗?但如今我也没有办法,这样诡异的地方,有个人陪着也不错。
我暗自瞟了一眼钟好,“傻站着干嘛呢?过来啊!”她已然站在那扇出口处的柜门前了。
我看了看面前的柜子,确认没什么东西后,走向了钟好。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吧?”
她没有一丝犹豫“是啊。”她又接着道“你这咋了,神经兮兮的。”
随后她同我一起打开了那柜门,柜门后是这教学楼的主梯。
主梯的角落放着一个本子和一把钥匙,而本子是类似于实验报告的东西。
但是很厚。
翻开却是残缺不全的,甚至还有被涂抹、烧过的痕迹,还有刮痕。
上面写着。
“研究目的:**********
研穴内容:****
成功率:*%
死亡率:80*
若有幸存,则******
研究内容:********
研究者:Q
研究时间:*****
阶段:第一阶段
实验者:编号A-5-02TX
第一日:第一次注射无排斥,身体机能正常。
第二日:******
三*****
...
***间:J***年12月12日
实验者:编号*-2*-0*PX
第一日:第一次*******
第二****
日****
六*:手术完毕,情绪激动*出逃寻找****,似乎是产生了不同反应。
...
第四十日:确认实验者为特殊体。
...
研究者:Q
研**间:*年5月***
阶*:****
实验者:编号*-2*—10HX
第一日:身体机能正常,无异常。
*******
*******
...
研究者:Q
研**间:J*年10月***
阶*:**三*
实验者:编号l*—1*-0***
****第一***试者,一切正常。
第一日:身体机能一切正常。
...
第**:注射药剂后产生昏迷,血压升高。
*十四*:连续注射点滴,身体机能恢复正常。
...
*九**:疑似特殊体,不可控。
...
接下来大多都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