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知意听见自己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
陆长生没回答。
他缓缓拔出背后的木剑。剑身是桃木削的,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沉知意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知道那道光意味着什么。
符文只有在感应到妖气时才会亮起,这是青云观入门第一天就要学会背的常识。
她的反应很快,反手就把自己的佩剑拔了出来,侧身靠到陆长生肩膀旁边,剑尖指向同一个方向。
然后他们一起看见了供台下那团白影。
很小,很瘦。
皮毛是白色的,在暗处显得格外扎眼。它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胸腹间有极其微弱的起伏,几乎就象一摊散落的旧布。
“咦……这是只狐狸?还是只白狐?很少见呢?”
沉知意眯着眼辨认了片刻,愣了愣。
“恩。”
陆长生没有移开视线,声音放得很轻。
“看起来,这小家伙是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