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尽的悔恨、日夜的恐惧、众叛亲离的孤寂和所有人鄙夷的目光中,
一天一天,一年一年,缓慢地、清晰地、感受着自己生命的流逝,了此残生。
这,才是对他这种人,最‘合适’的惩罚。”
他话锋转向何雨水,
语气似乎“温和”了些,但那“温和”底下,依旧是冰冷的算计和引导:
“雨水,你爹何大清,明天,最晚后天,就会回来。
他是这起贪污、侵占案的直接受害人,是汇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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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傻柱,是间接受害人,是被侵吞财产的实际拥有者,
是过去十几年苦难的直接承受者。
易中海贪污的,是你爹何大清的血汗钱,是你们兄妹的活命钱,
是你们本该拥有的、正常童年的保障。
这笔债,这笔血债,该怎么算,该怎么讨,
你们作为受害人,最有发言权,也最有权利要求一个‘说法’。”
何雨水眼神里的茫然和空洞,
渐渐被一种冰冷的、如同淬毒匕首般的恨意所取代。
她想起了那些年,自己和哥哥何雨柱,在数九寒天里,
穿着单薄破烂的衣服,冻得瑟瑟发抖,手脚满是冻疮;
想起了因为长期饥饿而瘦骨嶙峋、面色蜡黄的模样;
想起了哥哥在食堂被人呼来喝去、就为了多打一勺菜汤时的卑微;
想起了自己因为交不起学费,被老师点名、被同学嘲笑时的窘迫和绝望……
这一切,所有的苦难,所有的屈辱,追根溯源,
都是易中海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造成的!
是他,偷走了父亲的爱和供养,偷走了他们本该有的人生!
“我要他还钱!”何雨水咬着牙,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
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狠劲,
“把我爹寄来的钱,一分不少,全还回来!连本带利!
还有……还有他该受的惩罚!法律的惩罚!他必须为他做的事,付出代价!”
“还钱,是必须的,这是基本的民事赔偿。
法律也会给予他应有的刑事惩罚,这是底线。”
林动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目光却又似有若无地飘向了站在一旁、眼睛越来越亮的许大茂,
那眼神里的深意,让许大茂瞬间如同醍醐灌顶,福至心灵!
“处长!我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许大茂激动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脸上洋溢着一种“终于领会领导意图”的兴奋红光,
“咱们不能光把他送进监狱就了事!那太便宜他了!
得让他把喝下去的血,全都吐出来!
把他这些年靠着吸人血、坑蒙拐骗攒下的家底,全榨干!
让他倾家荡产,一文不名!
不仅要赔偿何家的损失,
还得让他付出额外的、足以让他刻骨铭心、生不如死的代价!
对!就这么办!”
林动脸上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近乎满意的、冰冷的笑容。
他重新靠回椅背,姿态放松,
语气却带着一种高深莫测的引导:
“具体该怎么操作,赔偿数额如何确定,附加条件如何设置……
这些,你们可以等何大清同志回来后,坐下来,好好地、‘心平气和’地商量。
他是直接汇款人,是苦主。
有些事,以他的名义,
以一个‘愤怒的父亲、想要为儿女讨回公道’的受害者的身份,
去跟易中海,或者跟他的家属‘谈’,
会比我们保卫处直接出面介入,更……符合情理,也更‘方便操作’。
毕竟,这涉及到具体的民事赔偿纠纷,
是选择‘私下协商解决’(当然是在法律框架内),
还是坚持‘公事公办、移送司法’,受害人一方,是有一定自主选择和谈判空间的。”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定调: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
易中海的刑事责任,必须追究到底,
必须移送司法机关依法审判,这是原则,是底线,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我们保卫处,会确保司法程序的公正和顺利进行。
至于民事部分嘛……只要不违法,不违背公序良俗,
受害人如何主张自己的权利,那是他们的自由。”
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