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瘫在椅子上,眼神依旧空洞,但泪水似乎已经流干,
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麻木和茫然。
许大茂站在旁边,眼睛却亮得吓人,看看林动,又看看桌上那摞厚厚的证据,
再看看失魂落魄的何雨水,
脸上是一种混合着对处长手段的无限佩服、
对自己参与此事的与有荣焉、
以及一种“跟对人、前途无量”的狂热兴奋。
“处……处长,”许大茂终于按捺不住,搓着手,
脸上又堆起那种谄媚到极致的笑容,
小心翼翼地、带着邀功的语气开口,
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邮局那边,一开始那帮办事的,还推三阻四,
说什么时间太久,档案不好调,要层层审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