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模糊的疑窦,
联想到许大茂某些隐晦的汇报和傻柱“绝户”的名声,
但立刻就被他抛开了。
管他声音变不变,是公鸭嗓还是母鸡叫,
一条没了牙、断了爪、连嚎叫都变调的瘸皮狗,
叫声再怪,再难听,
也终究是条只能狂吠不敢真咬的废物狗。
不值得他多费半点心思去琢磨。
他甚至懒得去接傻柱那毫无营养、纯粹发泄的质问话茬。
只是慢慢地、从容不迫地往前走了几步,
皮鞋踩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发出清晰而富有韵律的“咔、咔”声,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傻柱那狂跳不止的心脏上。
他走到院子中央,那片相对开阔的地带,
在距离傻柱只有三四步远的地方,稳稳地停下。
然后,他目光平静地,如同扫描仪般,
缓缓扫过傻柱那张因为激动、恐惧、羞愤
和一种虚张声势的疯狂而彻底扭曲变形、涨成猪肝色的脸;
又淡淡地瞥了一眼旁边像只受惊老鼠般眼神闪烁、
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的贾东旭;
最后,才重新将目光聚焦在傻柱那双布满血丝、
写满了“我怕但我不服”的复杂情绪的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