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张脸;
露出的部分脸庞,沾满了不知是泥灰、泪痕还是其他污渍,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肤色;
只有一双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一种混合了极致的惊恐、长期囚禁导致的呆滞,
以及刚刚被这意外闯入者点燃的、微弱的、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希冀光芒。
不是那个在四合院里撒泼打滚、横行霸道了大半辈子,
最后却因一盆洗脚水而身陷囹圄的贾张氏,还能是谁?
“贾张氏?”易中海也愣住了,喉咙干涩,声音沙哑。
他万万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以这种方式,遇见她。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心头刚刚因为“熟悉面孔”
而升起的一丝极其微弱的、荒诞的“同病相怜”,
只剩下更深的、冰冷的绝望和一种物伤其类的悲凉。
“是我!是我啊易师傅!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