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达达地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既不严肃,也不轻松,只有一种深潭般的平静。
目光平淡地扫过巨大而空旷的车间,
扫过那些躲在阴影里、噤若寒蝉的工人们,
最后,如同精准的导航,落在了被四名保卫员隐隐围在中央、
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几乎快要站不稳的杨卫国身上。
在他的身后半步,像影子一样紧跟着的,是许大茂。
刚才在车间里嚣张跋扈、敢用枪指着厂长鼻子、如同疯魔般的许大茂,
此刻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脸上堆满了谄媚到极致、近乎扭曲的笑容,
迈着小碎步,亦步亦趋地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