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是许大茂“教育”的成果。
他眼神发直,空洞地望着对面斑驳的墙壁,
嘴唇不停地嚅动着,发出含混不清的、如同梦呓般的声音:
“雨水……雨水咋办……没饭吃了……要饿死了……饿死了……”
林动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几秒,
然后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他齐平。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异常清晰,
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
“傻柱。”
傻柱猛地浑身一颤,仿佛从噩梦中惊醒,
涣散的目光骤然聚焦,落在林动脸上。
当看清是林动时,他原本呆滞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骇人的血红色,
像一头被困的、绝望的野兽,
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充满仇恨的低吼:
“林动!我操你姥姥!你他妈放我出去!立刻!马上!
雨水还在家等着呢!她一个人!她没饭吃!她会饿死的!
你听见没有!放我出去!!”
他想扑上来,想用头撞,用手抓,用牙咬,
但身体却被极致的恐惧和许大茂之前的“教育”带来的疼痛禁锢着,
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发出困兽般的咆哮。
“何雨水?”
林动笑了,那笑容在昏暗摇曳的灯光映照下,显得有些模糊,
却透出一股令人心底发寒的残忍和戏谑,
“放心,饿不死。我一会儿就让人,
给她送两个热乎的、掺了细粮的窝头过去。
再指带一碟咸菜。毕竟,”他顿了顿,
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高高在上的“仁慈”,
“咱是讲道理、讲政策的人,不搞封建社会株连九族那一套。
你何雨柱犯了法,是你的事。
你妹妹何雨水,只要安分守己,不跟你同流合污,
该有的基本口粮,街道和厂里,还是会给的。饿不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