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夏发来的照片边缘,赫然印着这家高档西餐酒吧的专属Logo标识。
夜晚混合着酒精,最容易让人的情绪无限放大。
放任两位绝色千金微醺后独自叫代驾,简直是暴殄天物。
当林轩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餐桌旁时,陆知夏和钟楚楚齐刷刷愣了半秒钟。
“你还真跑来了呀?”
“刚巧路过附近,顺道上来瞧瞧。”
两人本是对面而坐,林轩毫不客气地挨着陆知夏落座,长腿随意交叠,冲着对面的冷艳御姐展颜一笑。
“懂了,明明是三个人的群聊,本小姐却始终是个多余的透明人,对吧?”
钟楚楚冷白皮的俏脸上飞起两团红晕,转头没好气地质问闺蜜。
姐妹俩好好吃着西餐,你怎么偷偷发私信,把这家伙招惹过来了?
“根本没叫他啦!刚才纯粹是分享一下咱们吃的美食,谁知道他眼神这么毒,一眼就识破了咱们的位置……”
陆知夏美眸流转,心虚地小声抗议,还将手机里的照片递给钟楚楚检验。
可这种苍白的解释完全站不住脚。
既然是分享日常,发在三人小群里不行吗?干嘛非得单独私聊?
“餐巾纸上印着店名呢!以后往外发照片留点心眼,万一遇上变态流氓顺藤摸瓜找上门,看你怎么办!”
钟楚楚随手扯出一张纸巾,摊开来冲着陆知夏晃了晃,接着又叠成小块,优雅地擦拭了一下娇艳欲滴的红唇。
看得出来,两女都喝到了微醺的绝佳状态。
桌上的拉菲红酒瓶早已见底。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冰山御姐,此刻说话的语调也多了几分慵懒与随意。
“哎,等一下,你这话里话外,内涵谁是流氓呢?”
林轩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似笑非笑地反问。
“本小姐不过是提醒闺蜜,让她提高防范意识!”
钟楚楚撇了撇红唇,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傲娇地偏过头去。
“又没指名道姓说你。”
“说我也无妨啊。”
林大老板顺水推舟,将话头接了过来。
“什么?”
“我这人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从不怕别人乱嚼舌根。”
林轩双手一摊,目光毫不避讳地在钟楚楚被紧身裙包裹的曼妙曲线上来回扫视。
“哟,连装都不屑装了是吧?”
钟楚楚抬起俏脸,似笑非笑地迎上男人的视线。
在酒精的催化下,她眉宇间自带的清冷英气,竟奇妙地转化成了一股勾魂摄魄的妩媚。
“我生平最烦两种人,一种是假正经,另一种是满嘴道德仁义的卫道士,太虚伪了。”
林轩抬手指了指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的律政剧:“实不相瞒,看这种影视剧或者小说时,我从来代入不了这种伟光正的救世主角色。”
“当个为所欲为的大反派,展现最真实的欲望,活得潇潇洒洒,难道不好吗?”
他嘴角噙着坏笑,对这种知行合一的流氓作风表现得无比自信。
相比于前世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三观被现实反复碾碎重塑的苦逼经历。
重活一世的林大老总,只信奉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
无论男女,如今在这物欲横流的社会里,最好的出路就是当个不折不扣的恶霸与滚刀肉。
只要老子本身就是一片废墟,就永远不怕被人设崩塌的巨石砸中!
拼命想当体面人,全是弱者给自己套上的思想钢印。
“呸。”
钟楚楚一家子全在法律圈混饭吃,从小见惯了巧舌如簧的顶级大律师。
即便见多识广如她极,也从未遇见过林轩这般厚颜无耻的男人。
这混蛋不仅性格风趣、脸皮奇厚,偏偏一套歪理邪说还能完美实现逻辑自洽。
“你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
钟楚楚斗嘴落了下风,狠狠剜了林轩一眼,起身踩着高跟鞋朝洗手间走去。
“怎么回事,刚在微信上不是挺嚣张吗?见了面反而怂了?”
电灯泡一走,林轩立刻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身边的女孩,笑容玩味。
说好的要当场给我一下狠的呢?
“成心讨打是吧!”
陆知夏娇笑出声,身子猛地凑近,举起手里的银色小叉子,在林轩结实的胳膊上轻轻戳了一下。
水汪汪的桃花眼里,仿佛揉碎了漫天星光。
她上半身穿的修身长裙极具心机,倒梯形的大开领设计将优势展露无遗。
尤其是像现在这般挨着林轩坐下,她微微侧过娇躯,布料自然而然地向下拱起。
从林轩的视角看去,轻易便能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