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中有一个年轻人,叫加措,他是我们中最不信邪的。他在雾散开看到寺庙的时候,没有跪下,而是直勾勾地盯着看,还想往前走。”
“回来后不到一个月,加措就疯了。”老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整天胡言乱语,说看到了金光,听到了诵经声,还说有东西在召唤他。”
“最后,有一天早上,人就不见了。我们找了很久,只在他家门口发现他朝着希夏邦马方向走的脚印,一直走进了山里,再也没回来。”
故事讲完了,屋内陷入一片沉默。炉火的光映在老人满是皱纹的脸上,明暗不定。
“所以,年轻人,”老人重新看向周阳,眼神复杂,“那不是旅游的地方,也不是寻找刺激的地方。”
那是一个可能会吞噬人的地方。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找它,但我劝你,不要去。”
周阳静静听完,心中波澜微起。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老人家。”周阳的声音很平静,“您说的危险,我明白。但是,我必须去。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老人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仔细地打量着周阳。
眼前的年轻人,和当年那些为了生计或好奇闯入深山的年轻人不同,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老人看不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