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骑兵被阻,后天武者参战
    北汉军队凭借稳扎稳打的战术与坚固的阵型,以及军士之间长期磨合的默契配合,硬生生抵住了北匈两波骑兵的猛烈冲击。

    这两波攻势合计近六万人,如怒潮般一波接一波地扑向北汉防线,马蹄声震得大地嗡嗡作响,卷起的烟尘屏蔽了半边天色。

    前排的盾墙与长枪阵如林而立,弓弩手在阵后不断齐射,将冲在最前的敌骑一批批射落。

    北匈骑兵虽来势凶猛,却难以在汉军严整的数组中撕开足够大的缺口。

    每一次冲击,都有成片的骑手与坐骑被长枪钉死、被弩箭贯穿,鲜血溅上盾面与枪杆,迅速在干硬的地面汇成暗红的细流。

    尽管北汉军也有数个战阵在冲击下被冲垮,但相邻的战阵没有丝毫迟疑,立刻横向补位顶上,形成连绵不断的防线,绝不给北匈骑兵扩大战果的机会。

    那些被冲散的战阵,在督战队冷峻的目视与刀锋威慑下,并未发生大规模溃逃,一旦有士兵试图转身奔逃,立刻便有督战刀斧落下。

    在军官的厉声呼喝与亲身带头下,他们强压恐惧,迅速重整队列,就地结成临时防御圈,再次迎向敌人。

    两波近六万骑兵的连续猛攻,最终被死死卡在北汉军的数组之中。

    他们失去了高速冲锋的优势,陷在密不透风的步阵与枪林里,尤如巨浪拍上礁石,力量被层层消解。

    战马在狭窄的阵线中难以转向奔驰,只能下马或弃骑,与北汉军展开贴身肉搏与短兵厮杀。

    刀剑碰撞声、怒吼声、伤者的闷哼声交织成一片惨烈的交响,平原上杀气蒸腾,血雾与汗气混杂在风中弥漫。

    北汉军以坚韧的纪律与相互支持的阵势,将北匈骑兵的锐势彻底遏制,迫使他们从攻势转为被动态势,在数组中与己方军士一寸寸拼杀。

    随着时间流逝,战局的天平正一点点向北汉倾斜。

    北汉军披甲率远高于北匈,行列间号令整齐,进退有据。

    更重要的是,北汉的武者与道兵数量远超北匈。

    北匈,恶劣的生存环境注定了他们的底蕴薄弱。

    草原与荒漠地带气候严酷,灵气稀薄,孕育巢穴相对较少,导致妖兽横行。

    巢穴稀少导致生产型道兵稀少,从而灵植收获有限,使得北匈部众在修炼资源上捉襟见肘,武者比列进一步减少。

    这个世界的大格局,从一开始便由巢穴的分布决定了各族的兴衰。

    位居天地中央的大唐,土地肥沃、灵脉汇聚,是巢穴最为密集的局域,也最容易诞生高品级的巢穴。

    而越往大陆四周,无论是北方的冰原、西方的戈壁,还是东北的草原,巢穴的数量与品质也开始下降。

    正因如此,北匈才会一代代向南侵袭北汉。

    对他们而言,这不是单纯的领土扩张,而是一场关乎族群存续与未来的迁徙。

    只有不断向大陆中心靠拢,才能接近那片巢穴众多、资源丰饶的土地,才能让后代不再为匮乏的修炼条件和频繁的妖兽威胁所困。

    站在中军的左大都尉,看着战场,只见先前那两波近六万北匈骑兵已被死死卡在北汉军的数组之中,陷入步骑混战的泥潭,冲锋的锐势被层层瓦解。

    他浓眉紧锁,转头看向身侧的大萨满莫日根,“大萨满,还请您出手破阵。”

    莫日根神色平静,“大都尉客气了,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他缓缓抬头,望向阴云密布的天空,高声宣道:“长生天保佑!”

    话音未落,周身气势陡然攀升,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随即,他带着身后三十馀名萨满教武者,身形如潮导入被困的骑兵队伍,与之一同向北汉军阵发起雷霆般的冲锋。

    这三十几名萨满教武者,无一不是二流以上的武者,其中更有莫日根在内的三名后天武者坐镇。

    他们各自契约有道兵,彼此配合默契,在冲锋中形成一道极具穿透力的锋刃。

    尤其是莫日根这三名后天武者,冲在最前方,远远便一掌拍出,内气凝练如实质,化作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气浪,悍然撞向北汉军阵。

    持盾的军士被这股巨力正面击中,连人带盾被掀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阵线瞬间裂开一道缺口。

    其馀萨满武者紧随其后,在阵中不断收割生命。

    三名后天武者如同开路先锋,所过之处,北汉步阵的防御层层崩塌。在他们与骑兵的合力冲击下,这波攻势的速度丝毫未减,直扑前方一个北汉万人数组。

    那万人阵原本严整有序,却因萨满武者的突袭措手不及,阵形在倾刻间被撕开一个大口子,兵士被内气与刀光逼得连连后退,防线一触即溃。

    仅仅一轮冲击,整条数组便被击破,残存的北汉军士仓皇后撤,留下满地狼借与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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