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猛拉缰绳,险险避开枪尖,却被盾剑兵顺势用刀背或剑脊猛击马颈、马眼,迫使坐骑惊嘶后退或失控转向。
还有骑着牛型道兵的壮汉,凭借蛮力撞飞盾墙以及后面的北汉军士,带领其后的骑兵向前继续冲锋。
一波冲击过后,北匈骑兵的势头明显受挫,原本如洪水般的攻势被割裂成一段段,在步兵方阵前反复冲撞、停顿、再被逼退。
一名北匈百夫长骑在一只青狼道兵背上,冲在全队最前列,意图以身作矛,率先撕开裂口,为后续骑兵打开突进的通路。
他手握沉重的狼牙棒,冲入数组后,灵巧地避开两名北汉军士的长枪刺击,顺势用狼牙棒拨开另外两根枪杆,同时借力向下猛砸。
青狼道兵配合他的动作高高跃起,狼牙棒挟着风声砸中两人,顿时血肉模糊倒地,青狼道兵则顺势张口咬住另一人的咽喉,咔嚓一声终结了对方的气息。
百夫长落地,不容喘息,横扫狼牙棒,将围上来的四根长枪砸得弯折,随即又砸翻三人,几无活口。
他继续冲在本方队伍的前方,不断向前突进。
这正是北匈骑兵惯用的杀法,让杀伤力惊人的武者充当前锋,扫清障碍,再带着后续骑兵在阵中来回穿插,撕裂北汉的防线。
然而,当一次青狼道兵再次跃起,准备故技重施时,三根长枪从不同的角度同时刺中它的腹部与四肢。
百夫长随之下落,数支长枪顺势连串刺入他的身体,他一时无法做出有效反应,只能重重倒下,鲜血迅速染红地面。
类似的场景在战场上不断上演,再强的个人武勇,在人潮与枪阵面前,也难逃被分割、被集火击杀的命运。
北汉与北匈军中的武者与道兵,作为各自小团队的内核,在冲锋时杀伤力惊人,可面对如此宏大的战场,单兵再强也会被源源不断的兵锋吞没。
北匈一波波骑兵冲锋,北汉一个个方阵被打散重组,又在压力下被迫收缩。
空中,道兵的厮杀同样激烈。
北汉武者骑着飞燕状的道兵在低空穿梭,与北匈武者驾驭的雕状道兵正面交锋。
羽翼拍打声与破空声交织,利爪与兵刃在空中碰撞,不时有人从高空坠落,如断线风筝般砸向地面,激起一片惊呼与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