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有什么事?方才会上没提,我本打算让你们负责领地的护卫队,毕竟林强叔要前往清河了。”林叶转头看向他们,眉宇间带着几分询问。
“家主,我俩正为此事而来。”柳云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我们仔细商量过了,如今襄县局势还算平静,这样的安稳环境反倒不适合我们锤炼武艺、提升武者境界,”柳云稍稍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迫切。
“我们想着,不如去边境走一趟,与北匈真刀真枪地交锋。
回来时,正巧听陈海说起,他们陈家已经接到了征召令,要派出一千五百人奔赴边境,参与今年冬季的战事。”
林叶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好,有胆气,这事我应允了。
不过你们不能只想着借着战场提升武者境界,还得留心观察各领主参战的情形与门道。
毕竟再过两年就该轮到我们了,到那时,还需要你们带兵出征。”
其实这事陈诚先前便与他提过,这也是新领主常采用的办法。
一般会先派些人手提前参与征召,熟悉流程与战场情形,省得正式征召参战时两眼一抹黑。
林叶心里早有计较,所以才会应允,不然陈海哪敢轻易说要带他们两个去战场。
就在林家紧锣密鼓安排人员启程前往清河之时,林家契约巢穴、并被册封为清河县领主的消息,也已迅速传到了清河县。
县城之内顿时一片欢腾,百姓们为往后有巢穴镇守而由衷欣喜。
又得知这位新领主,正是先前剿灭水匪、解救一方的恩人林家,期盼之情更是溢于言表,人人翘首盼着巢穴早日抵达。
与此同时,在巩昌府府城的一处幽静庄园里,数人正于一间密室中低声密议。
若刘正华在此,定能认出其中一人,正是前不久在船上与他激战过的那位北匈武者。
“我从知府那边探得消息,林叶契约的那个三流巢穴,线索原本是从哈日勒那里来的。
可惜已被他抢先一步,我们终究是晚了一步。”一名身着官服的人压低声音说道。
“不对啊,当时哈日勒传回来的情报,明明说发现的是一处二流巢穴,怎的到了林叶手里却成了三流?莫非哈日勒连这点都弄错了?”另一人皱眉质疑。
“唉,如今哈日勒已死,无从查证了。
林叶又已返回襄县,凭我们眼下的力量,短期内根本奈何不了他,时机算是彻底错过了。”先前的官服男子叹了口气。
“况且,上一次的行动已然引起了知府的怀疑,眼下只能等二王子,届时再将此事禀报上去。”
当提到“时机错过”时,众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那名一流武者。
他只能垂下头,神情晦暗,他也有苦衷。
此行他带了两只一流道兵与三名二流武者,实力不可谓不强。
可面对刘正华这等一流好手,再加之林、陈两家的武者与大队人马,他能保住性命全身而退,已是凭借当机立断拼尽全力才换来的结果。
时光流转,匆匆而过,眨眼间便已过去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林叶与林强等人遵照朝廷的安排,在官兵的护卫与监督下,一路稳妥地前往清远县,将巢穴安置。
安顿完毕后,林强便留在了清远县,主持后续的布置与防务。
随同留下的,还有李良以及林家的五十馀名族人。
此外还有襄县其他小家族的六十馀位子弟,他们将分赴清远县辖下的各个村镇担任管事,负责协助林强进行管理。
护卫队也一并随行,人数多达三百馀,确保新领地初期的安稳与秩序。
在这批人马之中,有三流武者八人,他们均已契约了盾戟武士与鳄甲潜卫,形成一支攻防兼备的小队。
护卫队由周武统率,郭三炮受命担任清远县的巡河卫,专责水域与沿河治安。
值得一提的是,郭三炮本人已在这两个月间突破至三流境界,就连他麾下的两名亲信,也紧随其后跨过了三流门坎。
这些出身草莽的汉子,在过去资源匮乏、修炼条件简陋的环境中,能跻身不入流武士之列,本就说明他们骨子里藏着几分天赋与狠劲。
林家在接管清远县后,及时供给了三流灵植,令他们的修为瓶颈迎刃而解,很快便顺利突破至三流。
与此同时,林家还在持续不断地自外地采购大批物资,昼夜兼程地运往清河县。
此时正值土匪被肃清不久,巩昌府境内局势相对平稳,正是为清河县积蓄底蕴的好时机。
两地毕竟相距遥远,道路艰险,日后难以频繁支持。
因此趁眼下安稳,尽可能多为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