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群的火把在营地内外移动,一队队骑兵高举火把,正分成数路向四面八方疾驰而去,显然是正在执行搜索任务。
林叶继续朝营地靠近,途中与一队举着火把的骑兵渐渐接近。
火光映照下,那队骑兵的领头人眼尖,认出了前方熟悉的身影,当即惊喜地开口:“林爵爷,是您吗?”
“是我,你们怎么出来了?”林叶停下脚步。
“林爵爷,您去哪儿了?我们在营地里没见到您,按照陈爵爷的指令,大家立刻出来查找了。”那领队答道,语气里带着焦急。
“我也只是二流武者,出去走走有什么好担心的?”林叶淡然一笑,目光扫过众人神情。
“林爵爷在这儿,没有事!”人群中有人立刻高声附和,这话象是一颗定心丸,让原本紧绷的气氛松了几分。
随即,便有人高声喊道,将消息传开。
一队队骑兵闻讯,纷纷掉头赶来,马蹄声急促,很快汇聚成一队,簇拥着林叶向营地中央而去。
来到营地大门,陈诚、刘正华等人已在等侯。陈诚一见林叶安然归来,脸上紧绷的神色顿时舒展开来,迎上前道:“林老弟,你怎么大晚上一个人出去呀?大家都很担心你!”
刘正华也用带着探询与异样意味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林叶,显然对他的深夜外出心存疑虑。
“陈大哥,让你们担心了,我只是出去散散步。”林叶一边说,一边迈步前行,陈诚见状也不再追问,与他并肩向帐篷走去。
见林叶神色间似有隐情,陈诚心中暗自留意,却没有多言,只默默随他进入帐篷。
林叶见状,微微示意,刘正华、柳云、林平、陈海等人也相继走进帐篷,帐内众人看着林叶,一时安静下来,只馀火光在众人面上跳动。
林叶目光缓缓扫过众人,随后卷起左臂,意念微动,手臂上那枚洞穴状的纹身便在火光下浮现出来。
嶙峋的石牙如獠牙般错落,洞内阴影幢幢,隐约可见石质轮廓的“守卫”静立,翅膀收拢如石板,正是他方才契约的石象鬼巢穴。
“我刚外出,契约了一个三流巢穴。”他的声音平静,却象一颗石子投入众人心中。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那纹身上,先是震惊,随即化作呆滞。
刘正华猛地站起身,手已按在剑柄上,宝剑“呛啷”一声出鞘半寸,锐利的目光如刀般锁住林叶。
柳云与林平则难掩喜色,两者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陈诚与陈海则面带疑惑与不解,眉头紧锁,显然在消化这惊人的信息。
“你们或许疑惑,为何那名萨满教武者要针对我?最关键的一刀却不取我性命,”林叶迎着众人的目光,语气沉稳,“正是因为此巢穴。”
他顿了顿,“这巢穴,其实是一年多以前,那位被刘长老击杀的一流北匈武者发现的。不知他为何未曾契约,反而参与了对林家坞的进攻。我从他身上,得到了一张地图。”
“起初我也不知地图所绘何物,直到一年前,一批马匪进入襄县,被我手下孙乾率人击杀。
从一名俘虏口中,我得知那名一流武者曾发现一处巢穴。那时我才怀疑,那张地图上标注的,正是巢穴的位置。”
“今日在船上,我远眺那座小山丘,发觉其轮廓与地图上的标记极为相似。
入夜后我便前往查看,果然发现了这巢穴。也幸得今日我们乘船而行,若仍按来时走陆路,怕是与此地无缘了。”
刘正华缓缓放下宝剑,剑身归鞘时发出一声轻响,他面色依旧严肃,“如何证明你所言非虚?”
林叶早料到众人会有疑虑。
大家被北匈以往的事情吓怕了,害怕自己巢穴得自北匈,北匈扶持自己,从而作为内应。
“我的手下孙乾可作证,当初审讯那名马匪俘虏时,他全程在场。”
“为何那萨满武者自己不契约,反而留给你?”陈诚紧盯林叶,追问道。
这确实是最大的疑点,三流巢穴对一流武者而言并非难事,弃之不顾不合常理。
“此事我倒略知一二。北匈皇庭为制衡萨满教势力,担心萨满教威胁其统治,曾与萨满教立约,萨满教武者不得契约巢穴,以免其凭此成为部落头领。
萨满教为维护教派存续,亦严令教内武者不得私契巢穴,违者杀无赦。故而萨满教武者若发现巢穴,多会将其献给北匈有权势者,以换取资源与庇护。”
“巩昌府前几年发现一个一流巢穴,当年也是此情况,萨满教武者发现后,上报给了一位北匈皇庭的王子。”
林叶听到此处,悬着的心终于松了半分。
“带我们去巢穴诞生地看看吧。”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