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理解不了那些舔狗是咋回事,说他深情吧好像也很一般,只能说是无能——咱这辈子也不是没舔过,嘉佳不就是我舔得最厉害的一个,她想怎样我都行,但是到头来总算是舔到了,有结果了不是吗?哪怕不是好的结果(我和她也不可能有好结果),但是中间终归是得到了一些甜头,而且我自觉我是站着舔的,没给她跪下——偶尔我会梦到嘉佳,我也有联系她的办法,可惜的是她已经超出了我的法定年龄,不在我来往姑娘的年纪限制里了——梦里她还是年轻时候的样子,皮肤光滑,身姿妖娆,虽然瘦
!
当时不说那个话就好了,嘉佳也不会知道我爱她有多深,你说这跟斗地主刚摸牌就告诉别人你有对三有啥分别...神奇的是,我应该对她说的人,比如米娜龙猫她们,我又说不出口,而且总觉得时机不对,老是在那里狐疑,
和我复合吧,哪怕就是维持一个虚假的繁荣,我觉得也比守着心里的孤坟过得强——我心想。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我毕竟没去做,其实是很想做的,想做和真做毕竟还是俩码事——人是需要一点分清这二者之间差别的能力的——你要是记性好,就应该知道这个时间段正是我把田圆从江苏拐回来的日子,都说忘掉上一段恋爱的最好办法就是立刻开始下一段,其实没啥卵用——你看我闲着了吗?但是和米娜分手的寸劲越来越上头,反正小姑娘田圆是对冲不了,我现在想的话,如果那时候嘉佳或者谢菲或者龙猫这个等级的女人在身边,还蛮有可能让我尽快度过分手创伤的,可惜没有——也不会有,因为只有你自己心里这个创伤不严重了,你看别人的女人才有味道,你对别的女人的好意才有感应——
人这一辈子会有几次这么深刻的痛苦呢?我猜会很多,痛失真爱,痛失亲人,这都是差不多水平的痛苦,人吧,痛失真爱可能也就那一次半次,但是痛失亲人可能就会很多——从这方面来说,我算是比较幸运的,因为正儿八经爱我的亲人也就那几个,一眼可见我如果能平平安安活到那个时候让我痛苦的也就那么三次,无所吊谓——我有一次梦到我妈过世,是把枕头整个哭得湿透醒来的,醒来以后也有很久缓不过来劲——的确是痛苦,但是无所吊谓,我并不害怕,相比起来我更害怕我死在他们前面给他们造成的痛苦——很难说的,我这人有一出没一出的,典型的痴嗔型人格,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所以也需要一点节制——老头老太太们都上年纪了,我怕他们受不了这个打击...
人心很奇怪,越活越变态,那时候米娜离开我,我哭得泪人似的,后面三三俩俩的姑娘来来去去,我就变成有时候哭有时候甚至有点想笑——哭的,类似黄银河这样的可怜人,明明没做错什么,但就是渐渐的没有爱了,然后我会担心她那么傻将来遇到的人恐怕还不如我,怕她吃亏;笑的,类似嘉佳这种,一个高鞭腿踢得她差点晕厥,估计脖子上的护具得戴三俩个月,想想就觉得她可笑——模样是真的够可笑的,但是故事本身并没有多好笑,因为闹了半天我还不如一个大概只长了半个睾丸的二椅子,所以好像也没啥可得意的——这都是自找的,我是,嘉佳也是,大家总把自己那点虚无缥缈的希望拿来当作过一辈子必不可少的东西,总是执拗地自大,跟着瞬时间的情绪做出判断,可不就干出一点没有屁股的事情——你说,就捶她那个男朋友和他的狐朋狗友,还需要我拎着一米长的藏刀出场吗?拿着左边五根手指攥紧的一个拳头和右边五根手指叉开的嘴巴绰绰有余啊,就是当时恨到不行,非要削掉别人一件半件才解恨而已——有用吗?你把那个二椅子的头砍下来当板凳坐在屁股底下,嘉佳也只会把你推开把那颗头抱在怀里,打你她倒是不敢,也打不过,但是八成往你身上吐唾沫是免不了的,所以有用吗?
这世上有无数的英雄豪杰,心里有再威猛不过的远大志向,然后就烂在这个无能的年代里,为了女人,为了几个钢镚,为了一时的义气跑去跟人打打杀杀,最后把自己的命送到完全不值当的地方——不就是这样?嘉佳虽然美丽,虽然完美,但是女人毕竟是男人事业里最没出息的一环啊,结果现在变成了他们一生唯一的追求...无可厚非吧,不然呢,不然还能干嘛呢?跟着徐总去妙瓦底打电诈电话吗?那还不如把刀子给那个二椅子,让他把你求割了算了,还活个屁——我赌那个二椅子没有这个胆量,你把刀子递给他,他只会说‘我干嘛要听你的’,连你的手指头都不敢剁一根——所以你可以把刀子给他。纯粹安全,但是不能给嘉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