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够她一呛,演戏要是那么简单,人人都是演员了。我想起以前和导演探讨过这个问题,他就说过,这玩意很看天分的,有的人不论怎么捧都上不了台面,有的人天生就可以在不同的角色里来回转换,而且演什么像什么,这个没法强求的——我这种人做不了演员,因为我演谁都是演自己,苗
人还真不是脑子转得多转得快酒聪明,依我看能控制自己的大脑该不该转的人才聪明——能聪明的人很多,能笨的就少见了。不过,大多数人,比如苗若男,我觉得她的一辈子会老是嫌弃自己不够聪明,还到不了嫌弃自己不够笨的水平——这种人,演自己,就是在真实的生活里演
我还真不是鄙视她,我觉得她如果能想通一些关窍立马可以过得很好,因为聪明或者笨并不是过得好不好的关键,什么样的大脑匹配到什么样的人生才是关键——就怕聪明过头比如我,或者笨得过头比如绝大多数人,要么是知道得太多,要么是什么都不知道,匹配到一个完全不符
我感觉苗若男离我的构想很远,她也没有能力主宰自己的人生,将来她大概率会像一般人一样找个怨种嫁了,然后给她不明不白的老公不停地戴绿帽子——所以问题就是,如果你的老婆是个攻,她跑去攻别人,这算不算绿了你呢?嗯,难说,在我看来这就是她在你这里履行的是什么角色的问题了——也就是说,我不认为苗若男能用一种比较智慧的方式处理自己的取向问题,这东西一定会是她命运里的一颗雷。
我不知道她意识到没有,其实我垂垂老矣,蛮可以做她的拆弹专家,反正对我来说都一样,娶不娶的、有没有的都可以——最好还是没有,这样我没什么责任,如果非得有,苗若男其实就挺合适
其实,她们那个群体到头来结局都挺悲惨的,不论是攻还是受,最后大概率会变成男人的玩具,履行她们作为一个女人的责任,也就相当于放弃自己的本心——那些能坚持下去的,到头来也会偷偷摸摸上不了台面,所以如果你觉得自己过得特别苦,不妨想一想这世上还有这么一批人,连自己的取向都没法正常地维持——所以有时候我还是挺侥幸的,虽然我的生活过得一塌糊涂,但是还没有这类让人无从下手的问题——代入地想一想,如果我是同,不论攻还是受,感觉都没法正常地处理自己
我想起那时候在成都,因为天天都要去夜店,认识了那里的接待员,他就属于那种无耻放荡型,男的女的都无所谓,遇到什么吃什么那种。有一次我在悦儿的大卡上喝多了躺在那里打盹,他过来凑在我耳朵边喊我醒来,然后悄悄跟我说‘查理哥,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就在他要动手动脚的瞬间我暴起伤人,一个大鞭腿把他踢倒,照裤裆踹了十几二十脚——我不理解的是,虽然那时候我经常和银桑这个双在一起,但是高低我是有身份的人,每天去要消费俩三千,走的时候服务员去地库取车起步也是特斯拉,他是怎么敢的——好像就是,如果你显得像个搞同或者双的人,你就没有了尊严,别的这类人就可以随便对待你——如果是普通人,一个服务员他一定不敢跟自己的有钱顾客造次,因为他知道别人一不高兴捏他就像捏跳蚤一样,所以问题可能出在在我们国家这类人还是阴沟里生活的人,
这又要说起马毛让我接待的那个同,人家风度翩翩文质彬彬,我就不信哪个同敢莫名其妙跑去跟他造次,所以应该还是我的问题,我看起来太和善、太无所谓,一个倒尿小子也敢跟我毛手毛脚——挨了这顿打,我赔了他一千(不能再多了,他真不值当),然后他就被经理调到不知道哪个店里去了,反正那以后我是再没见过这小子——所以我高度怀疑在他们这个群体里,不单是别人知道了会看不起他们,他们自己也看不起自己,所以搞成现在这个风气——国外就不一样,有素质的同比绝大部分普通人还更高雅,米国的商务部头头就是个同,也没看出他会遇到什么人就上去毛手毛脚——所以我猜是他们自己就作践了自己,老是把自己当作见不得人的什么东
起码我看不出来苗若男有什么能力突破自己这个枷锁,潇潇洒洒过自己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