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里,你别说是硕士博士,你就是爱因斯坦,你也首先是个人,然后才是科学大拿,而且你在科学上那些造诣并不影响你是一坨臭狗屎,因此上这类东西对我没啥威慑性,想显摆自己的本事,你说嫁了一个好老公生了一个健康的孩子可能还更有攻击性——也就是说,瑟琳娜主动跑来跟我撸串喝酒,实际上她是过来显摆的,意思是我当年狗眼不识泰山——过了昂,我查理哥狗眼不识的人还远远轮不上你一个小小的留加小姑娘,我这辈子对不起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
所以我几乎都没怎么吭声,让发小和她聊天去,自己在那里一杯一杯地喝我的白酒——倒不是脾气好了,主要还是懒得跟人计较,生不起那个气——这让我想起有一次我去取快递,有个大傻子女人在那里出库,一边出一边把自己快递放出库的机器上在那里打电话,我在旁边等了一分钟,急了,特娘的回去和你妈打电话去,占着茅坑不拉屎——所以我就把自己快递放到她快递上
?不能等我出完了你再出吗?
结果没啥吊事,我可期待他们找我来着,并没有——大概是打
所以这世上的事就是这样,要么你忍,要么你让别人忍,以前的话我可能大概率会选前者,因为我的前途远大,没必要耽误在乱七八糟的事情上——现在可就不同了,哪怕我下楼看到别人遛狗不栓绳子,只要狗子走到我可以够得到的范围以内我抬腿就是一脚,踢得狗子嗷嗷叫,然后等着和它的主人犯横——没人跟我叫板的,都是脏话都到嘴边了一抬眼看见我大嘴巴子已经备好在那里蓄势待发,就憋回去低低
当然,这是对外人,谁都不认识谁,咱们直接看打就完了——我早就说过了,正儿八经能打的人一般都比较内敛,怕打死人,正经犯贱的都属于挨打太少那类——但是这个世上很多人其实是打不得的,比如瑟琳娜,我占了人家便宜这怎么打?所以我在她这边大概率就得忍,只能听她在那里吹牛——吹牛分很多种,有的是编造事实,有的就是炫耀事实,瑟琳娜属于后者,其实有时候我也挺无奈的,她还是幼稚,你那个本事过好自己的不就完了至于吗跟我一个跑车都没得跑在做保安的人斤斤计较——喂喂喂,人生很长啊大姐,
?死啦?不是很能说吗?
!你是那结扎的人?
!看着人模狗样的,结果连自己的身体都保护不好!本来我说骂你一顿,你看你这个猥琐的样子,我都不好意思了...你说你干嘛那么对我,就跟
从来没有吗?这不就有了,凡事总有第一次嘛,给我,给别人,都一样,反正我们男人最终都会对你没兴趣的,时间长短而已——后面她在那里喷我,我在那里喝酒,发小在那里如坐针毡,因为先前的努力白费了,还得听女人叨叨——女人的叨叨只有在她愿意让你快乐的时候才有意义,她不让,这玩意对男人来说就是噩梦——我看着他乐死了,你呀,你起码应该悄悄发个微问
恍惚间我又想起那时候和瑟琳娜认识,是因为我车里放着韩流的音乐,然后用蹩脚的英文在那里辱骂别的车,瑟琳娜笑死了——她的眼里没有地位啊工作啊家境啊经济啊,只有能不能让她高兴,这是一种快乐思维,也是我认可的思维,但是貌似我虽然认可但是不怎么尊重——不然呢?难道像《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那样,因为一个晚上就要记一辈子吗?有的人愿意承担这个后果,有的人比如我,就不愿意,哪有自己留学跑了让别人在那里
但是,代价呢,古尔丹,代价是什么呢?被她凌辱一顿,我觉得挺合理的,你尽情发挥吧,听下去一句算我输。
左右不靠的半吊子...最深情的我留不住,最简易的我也留不住,大概这辈子就是跟小蕊做做饭喝喝酒的命——说起来,她在上海混得很不怎么样,因为在省城她属于头牌,在上海这个竞争还是太强了,她泯然众人矣,所以她告诉我可能年底回一趟老家明年就又过来了,这对我来说是好事——小蕊过来我这里,我们颇有一种‘模拟夫妻’的感觉,早早商量好要吃什么,然后我去买菜备菜,等她来了一起加工,做好了吃一顿玩一玩,互相搂着在沙发上盖个毯子睡着,我觉得挺有意境的,比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