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时候的我真的不懂的,总觉得都无所谓的,我的最刺激已经过去了,我什么都不怕——然后我也懒得再搭理苗若男,去帮她拿了东西,然后回到卧室里缩在被子里刷新闻,同
?好不好?不说话我就给你掖掖被子打开啦...掖呀掖,掖好我们的胖娃娃...好啦,打开啦——哇哦!冬天的风果然清新,好美丽的感觉!
我这人一般是火力壮,大冬天在家都是光膀子,小区群里都说这些年的暖气不行,因为口罩很多锅炉的师傅没法上班耽误了供热——我不信,你要是去锅炉面前呆过你说不出这话来,那地方病毒待不住的,有的是人,病毒又不傻,何必呢弄几个锅炉工——所以我的冷热感其实很差,对很多温度不太敏感,属于纯阳体质——
那天其实还是挺好的,起码我妈走之前挺好的,苗若男在做事,我在刷新闻(现在的爱好是一眼辨别新闻真假),我妈在打扫家——的确也是很不好意思,我已经很老了,但是确实做不来这个事,可能这就是男人需要女人的终极原因吧——我搞完了,一切看上去是那么回事了,但是潦潦草草全是错误,女人是要么不弄要么完美,床下面都扫不出来
?对我来说没差的——下午的时候她感冒,晚上的时候就已经高烧了,测出来39度,赶上正好是有什么输入型感染又封闭了,简直是令人崩溃——
我和绝大部分认识的人都打了电话,除了叶总侯总他们这类老领导,甚至也跟冀处长打了,他让我冷静一下,给我转接了他妹妹的电话——一个三甲医院的科主任——告诉我先不要急,吃点布洛芬和阿司匹林看看情况,明天
!这不是开玩笑的!
?
嘎巴挂了——从来只有我查理哥欺负人,就没人能欺负我的,我倒要看看苗若男的病毒是个什么东西...
我...基本上,技术上,可以说是守了苗若男一夜,因为中间实在熬不住了去客厅拿了瓶酒回来喝来着,和别人心烦气乱下棋输了一夜,掉了俩个段位——苗若男算是争气的,起码不是和呼吸相关的症状,只是嗓子疼流鼻涕这类——第二天早上九点多的时候我醒来看见苗若男这个大傻逼脸贴着我背睡着,接触面明显感觉到粘液——
让她去吧,因为我睡觉的时候还在地上,趴在床边看她会不会咳嗽,现在已经躺在床上了,让她去吧——哪怕明天就死了,今天起码值了——
所以苗若男是我后北京时代正儿八经用情过的唯一一个人,倒还不是说她有多么了不起,其实很一般真的,因为不打扮不够漂亮,经常裹裹勒勒的也没有身材,但是格外让人省心——她不但不背叛你,搞不好还给你弄回来一个...当然,这纯粹是我胡说了...但是她绝不会因为相貌、资产、性格(因为她已经受尽了白眼)这类无所吊谓的东西背叛我不是吗?甚至不会因为她的爱情——最终崩溃主要是因为我这人太野蛮,人家喊我过去跟人讲道理,叮嘱我只是撑腰不能动手,我答应得好好的,而且走的时候一再告诫自己今天不可以动怒,去了就控制不住自己了——那时候让我忧心忡忡的苗若男的期房(我总感觉又要烂尾了呢)下来了,她叫了一些师傅刮家,然后又准备铺管道什么的,这个时候套路来了——先前刮家的和后面铺管道的其实是一家,他们就是故意留几个口子跟宅主搞钱——我去了,利利索索问你想要多少,那男的说五千,我跟他还价五百,能装就装不能装滚——我还不知道吗?刮家的时候你就应该留下口子让人家装电线,现在你把口子堵死了又跑来要挖口子的钱,欺负小姑娘什么都不懂,得得得,折腾半天也不让你白跑,把管道弄好了明天让苗若男铺线就完了,我这还不够仁义吗?这几个是河南老乡,说是打个电话,回来就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