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了,早上五点多过来熬到现在十点了一类——
这个事还是得赖我,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打车去的苗若男那里,然后就是一直叨叨得心烦,突然觉得懒得控制自己,然后拿起一个榔头给俩人都开了瓢,当当当的挺过瘾,结果吓坏了苗若男——我被拘留所拘了十五天,后面说是要转刑事又换到看守所又拘我十几天,再往后找了找我的老哥哥说了几句话放出来,然后苗若男就不理我了——用她的话说,我这人太‘动物性’...这玩意吧,你小子还是混社会太短,什么东西珍贵什么东西才有价值,全社会都是二椅子,我再去当还有个屁意思——但是我尊重她的选择,把她所有联系方式都删除了——谁会记你那么多的号码数字,只会记得你这个人,你随时可以联系到我的亲爱的,选择权在你——但是我是再也不会联系你了,说实话对你的感情让我觉得沉重、负累,你找别人吧。
我的话,你嫌我野蛮,我嫌你不够血性,找别人过渡一下不过分吧——事实上,我所说的这几年认识的所有姑娘都是同步的,或者说交叉的,重要的心态变化全都是因为做事情,还没有哪个是因为女人——但我这个岁数如果没有女人的话,大概率这辈子也不会有了,我意思是,正儿八经爱的那种,已经是太晚了——所以我的心态也跟稳定:第一次的坚决不要,长相许的坚决不要,总砍价的坚决不要——价格就在你第一次做这个生意的瞬间凝固了,强买强卖或者事后报警的我反正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