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呢?身体如何?上次在北京的时候不还是专门去协和看过,生育问题解决了吗?"
?我确实不怎么爱钱,但是的确爱女人,别人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别人的,人生苦短
所以...我喝多了,杨燕子又在那里故意挑逗,咱这人嘴上没啥把门的,我觉得合理的话我就会正大光明说出来,因此上和这家伙聊了一个多小时,有时候念旧情,有时候跑黄腔,把不该在你女朋友面前说的话基本都说尽了——可能是因为我经常也不跟人说话,说一次就滔滔不绝的,说爽了,我给我姑发信息让她把家门钥匙放到指定的地方,然后自管就去睡觉了。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还是爬起来给舒颜蓓做饭,头昏脑胀的,自己喝了一碗鸡蛋汤,伺候她走了再回去补觉,中午时分起床的时候收到舒颜蓓这样的信息:我觉得你还是和你前女友更亲,我们分手吧,你回去找她好了。
我收到这个信息的时候多少是有点懵逼的,开始回想昨天晚上和杨燕子聊天的内容,讲真,舒颜蓓的卧室和客厅很近,我聊天的时候本来就是照着她能听到的版本说的,理论上不存在什么触犯她的话——但是转念一想,因为我和杨燕子毕竟是走到生育那一步的,甭管最后结果如何起码大家是有这个概念的,这就比我和舒颜蓓这种短暂的玩玩深厚得多,因此上也不能怪舒颜蓓多心,深度不一样——她既然这么说了,不论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我哄她也没啥意义,我还不如直接砍断迅速换下一个。所以我给她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我们就这么分手了,只要你说,我总归会想方设法让你满意的,分开这种事,也许对大家都是一个解脱,本来在一起也不一定就是正确的——你非要走这个流程,我陪你走就好了,九月份过来成都,现在马上要过新年了,一个恋情的寿命在如今这个年代差不多也就这样,我觉得合理——说实话,我给她钱给得也是心惊胆战的,来成都的时候身上有一百万,现如今就剩二十多了,这么昂贵的恋爱我也确实谈不起,维持不住,她放我走那是给我一条生路——当你这么想的时候你就已经解脱了,所以这个事无非就是时间长短的问题,总算咱们还没有走到她跟我要我没有那个地步,吵吵闹闹的大家不开心,不错了——
舒颜蓓这么和我说了,我也答应了,然后她就再没有过来我的租处,我这人还是挺毒辣的,她大概是怕我揍她吧...其实不至于,分就分,又不是世界上死得没有别人了,调整一下继续玩就是了,有钱是有钱的玩法,没钱是没钱的玩法,难得住我?过了几天,我问她是不是有别人比我更优秀,她要去投靠下一家,她也说不是,没有这回事——这就行了,只要你不是在我这里拿了钱给别的男人花,是自己攒起来或者怎样,我都可以接受的——然后因为离年很近了,我在成都和胡悦儿、银桑他们过了个新年,然后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出发去了宜宾,甚至租房的押金都没拿,让舒颜蓓拿去花吧——对她来说,每一分每一块都是拿到自己手上才舒服,对我来说不是——还是那句话,不论是钱还是别的,俩个人里面只要有一个人可以开心,那我就选这个有人能开心的选项,毕竟开心这玩意才是真的无敌。
在成都的时候,我和别人干了俩次仗,一次就是黄花和她老公打官司出来在法院门口不远干的,这一次黄花掏了一部分钱,我自己掏了一部分处理了——这个事舒颜蓓知道,我和她说过,我就是这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如果怀疑我和黄花有什么不正当关系,你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