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那是你的事,我做事对得起我自己就行,不需要向你们交待——第二次是有一天凌晨三点多我打车回家,有三个小伙子大半夜的在小区里虐狗,弄得狗子哇哇叫,我已经走过去了,进电梯的时候又觉得气不过,合着每天晚上老听到狗子的惨叫就是他们搞的——你这么厉害,你别虐狗了,你虐我试试呢,所以折返回去和这三个小伙干了一仗,没有采用我常用的技巧,就是纯纯的体力比拼——干仗分很多情况,我的话,一种就是快速让对面战斗力丧失,这时候就是怎么狠怎么阴我就怎么来,第二种就是把对面弄服气,让你看看架是怎么打的,人可以忍受和造成痛苦到什么地步,让你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次捶这几个虐狗小子我就是第二种打法,通知了他们要打了,你提防着点,然后一打三捶得他们跑掉一个哭了俩个——就这你还虐狗呢,合着是疼在别人或者别的动物身上你就觉得无所谓,自己下巴挨一个勾拳你就鼻涕眼泪地在那里哭,这才哪到哪——这些小子真的不禁打,拿几根钢丝在那里绞狗脖子的时候笑得可开心了,我只是把他耳朵揪得掉下来一半他就在那里哭得像个娘们儿——啧啧啧,所以我觉得人之所以做坏事,是因为没什么代价,往地上吐痰就掌嘴,闯红灯的照孤拐给他一棍子,我就不信还有人搞这些事——
打完了我打电话报叔叔,原地蹲着抽烟,被抓进去也没打算就能轻易出来,但是想了想还是给银桑和舒颜蓓打了电话,前者呢让他如果太长时间不见我就打听打听找一找,后者呢单纯就是想看看她对我这么做事有啥反应——喜欢我的暴力的,可能也就米娜和龙猫吧,大多数女人讨厌这个,因为她们在这方面是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