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小墨
    小墨后来口罩时期老和我一起开着房车拉着猪蹄(她说吃这个对皮肤好,可知她的文化水平)泡面找个没人的地方住俩天,打听到开放了再出山,所以她对我不错。那时候我问她有没有看过薄伽丘的《十日谈》,她没有...就这一点,其实我们就不是一路人,你连黄段子都不会讲,都没有兴趣,其他的你小子更够呛了...

    我想起那时候我存了姜睿很多相片,后面学编辑都剪到一个视频里发出去了,她还骂我来着——

    后面她就再没有跟我说过这个话题了,我们每次谈话都得我找她,而且虽然她很有耐性地回答我每个问题,类似澳洲端盘子体感究竟如何,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到她的焦虑——这么说吧,如何可以享受一个人的人生?其实去哪都一样,但是把她放到澳洲,慢慢感觉到文化的不同,原先可能只是融入不了主流社会,现在是融入不了当地的华人社会,然后就便融入了这个还要融入主流盎格鲁社会?妈呀,这不就是一下子掉落到原始社会,还得从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一步步往上爬吗?这比奥观海当米国总统可魔幻多了...

    但是注意,我和她说的每一句话,甚至我引用一些名言,拿一部小说阐述的观点反驳她的意见,起码大家是听得懂对方是什么意思的——可以意见不合,但是不至于对牛弹琴,但是小墨这里纯粹就是放空炮,我说什么她都不懂,因此上后面我也就不跟她说她不懂的东西了——唉,她已经二十五岁了,你说什么她都听不懂的,白费力气,还不如老老实实和她做个好炮友算了,就跟你有多大能耐能改变别人的思想似的,又不是马克思,所以...

    事实上,小墨对我一直不错的,她属于那种没有什么因果考虑的人,我让她找个人陪马毛,一晚上应该是五个小时五六千左右,我会和马毛打招呼让她给这么多,然后她当时就问我能不能她下班了去,我告诉她不行——我这人是这样,你陪了我,再去陪别人,特别还是我拉皮条,这种事我不做的,如果发生了,那算我倒霉,我只能去找你们麻烦——谁的就是谁的,哪怕就这一晚,你也给我演得好好的,而且我对你的要求并不高,今晚过去了你可以自己去联系他,那是你的本事,唯独就是这个晚上不行——

    这个事,我觉得对马毛来说挺触动的,毕竟我和小墨对话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然后小墨叫来了别人,几个人一起去桑拿玩了一晚上——但是山西人比较内敛,也没有轰趴,洗完了就出来在棋牌室打了会儿麻将,因为马毛就喜欢玩这类东西,然后大家就各回各屋睡觉了——我因为喝得太多(打麻将的时候又喝了五六个啤酒)迷迷糊糊的也没碰小墨,第二天上午十点多就和马毛走了,没有开炮只花了冤枉钱,一晚上给了俩千——因为没碰嘛,只是一个床上睡觉而已你想要多少...

    那时候其实我也慢慢明白了,就是我的真性情一般都是喝多了或者在喝多的间隙才能出来的,而且主要是马毛这个人太破我的防了,他让我没法防备,因为...他就是快快乐乐与人无害的一个小青年啊大哥,结婚生子,买房买车,轰趴游乐,金融贷款——他还不像白嫖,白嫖对我来说其实是让我有点心防的,因为我觉得他多少有点不把我当回事——换句话说,如果我玩得那么花其实我不会带新人进入我的玩乐圈,容易出事,因为这个东西真的见不得人,我不会让比我低的人看到——所以这又回到了我以前说过的那个原理,我这人实在是看上去太人畜无害了,所以很多人会对我掉以轻心,其实哥的志气还是有的,大概在天天轰趴和从来没轰过的那些人之间——你说我骑墙也罢中庸也罢,反正我不愿意彻底倒向哪一边,如果有可能的话就多观察观察,所以...

    ‘马毛和大结巴’,其实很容易听错成‘马毛的大结巴’,而且我其实有点故意的,因为我发现小结巴同学最近只要我把他聊结巴了他就想和我放对,所以...

    我为非作歹也习惯了,故意的就是折磨人,但是马毛大多数情况下都属于私下擦屁股那种——我知道的,他后面找小结巴谈话,说我只是喝多了没有恶意,其实我有的,而且不怕你知道,所以这个事就很搞笑,刚正面小结巴全家老小加上他的亲戚可能还有一战之力,但是开车撞就说不来了,所以你很难说我到底想干什么——比如后面同学聚会,我在杭州呢被马毛叫回来,结果有个什么我们那里一个乡的书记非要扑倒一个北京的姑娘,我也是给他打电话(因为当时我已经醉得快站不住了,他刚来我就走了)让他来处理,马毛还是能把这个书记欲火消灭掉,把那个女的安全送回房间——你知道这个事最后传说是什么样吗?都说是书记勾搭不成,我又上去聊骚,最后马毛出面把我拖回房间才作罢...我哪有那么贱啊大姐们,你们多大了,我在杭州有二十四岁的小女孩不跟她好好处跑来找你们三四10岁的老女人?关键是这个信息我们那个同学圈子里都信的,除了马毛,他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也不能指望他帮我说好话不是吗?何况,他帮我够多了,不需要再帮我说好话了,要不是他帮我太多我压根也不会去什么同学聚会,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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