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小墨
龌龊...所以,就当我还他的吧...

    越是三四十的老女人越容易觉得自己还有吸引力倒是真的,姐呀,男人到了这个岁数还稍微能比划比划,女人其实就废了,免费送人别人都要鄙视你的...

    这个世界,怎么说呢,穷人太拥挤,有钱人又聪明,所以人们只能向穷人想办法。但是就是那么一些有钱人,脱离了正儿八经的财富焦虑以后他就开始包装自己财产的合法性,显得特别粗糙,人不应该这么蠢——其实,在这片热土上怎么合理合法地创造特别是保持住自己的财富是一个基本上办不到的事情。你看马毛就特别了解这个规矩,后面我俩加杠杆在股市里面挣了二百多万,正要分有人来查了,说是不符合规矩——我还想比划呢马毛直接就从他公司转账给了人家,二话不说,惊呆了我——

    那么问题来了,怎么才能不受苦呢?要不大锅饭呗?那还不如现在,因为别人给你打饭的时候会故意少一勺,管不了别的,还管不了你的分配吗?这才是问题本质啊兄弟们...

    我真不知道我是走了多久,跑了多少才得到了这样一个让人稍微有点泄气的答案,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觉得值——不自己去走一趟这条路,人永远不会知道上下限在哪里,我其实属于极其平常的人,而且欲望不强,因此我注定不会得到很多,但是往好的地方想,这也意味着我不会失去很多,这其实是好事——知道这里面的规律就好了,如果注定要失去,那还是不要得到的好——只能说,平常心吧,就像恋爱似的,来的时候挡不住,有的时候也留不了,淡定抽身奔下一挂就好了。

    所以我是真的讨厌和大量中国人聚集在一起,首先,立刻就显得我不够帅了,说了归齐我和别人差不多;其次,立刻就显得我不够聪明了,因为我们那个初中班里全都是富家子弟人中龙凤,我真不算什么——非要算的话,讲真,也就是过去打不过他们(因为我一般比一起上学的人小那么俩三岁)现在可以了,因此上我总是在挑衅,也因此被所有人讨厌——他们觉得他们长大了,但是我觉得他们只是挨打太少,因此一直在挑衅,特别是遇到那种那时候打不过而现在稳拿的人基本全程都在那里讥讽,但是没有一个有血气敢跟我比划一下的,也就小结巴略略结巴几句——毕竟是新郎嘛,我怕把他气坏了影响婚礼,不然高低得给他们秀一下我的武力,因此上比划了几天压根没人理我的,快算了,一个个的没出息,我还是喝酒吧...

    小墨后来口罩时期老和我一起开着房车拉着猪蹄(她说吃这个对皮肤好,可知她的文化水平)泡面找个没人的地方住俩天,打听到开放了再出山,所以她对我不错。那时候我问她有没有看过薄伽丘的《十日谈》,她没有...就这一点,其实我们就不是一路人,你连黄段子都不会讲,都没有兴趣,其他的你小子更够呛了...

    我想起那时候我存了姜睿很多相片,后面学编辑都剪到一个视频里发出去了,她还骂我来着——

    后面她就再没有跟我说过这个话题了,我们每次谈话都得我找她,而且虽然她很有耐性地回答我每个问题,类似澳洲端盘子体感究竟如何,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到她的焦虑——这么说吧,如何可以享受一个人的人生?其实去哪都一样,但是把她放到澳洲,慢慢感觉到文化的不同,原先可能只是融入不了主流社会,现在是融入不了当地的华人社会,然后就便融入了这个还要融入主流盎格鲁社会?妈呀,这不就是一下子掉落到原始社会,还得从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一步步往上爬吗?这比奥观海当米国总统可魔幻多了...

    但是注意,我和她说的每一句话,甚至我引用一些名言,拿一部小说阐述的观点反驳她的意见,起码大家是听得懂对方是什么意思的——可以意见不合,但是不至于对牛弹琴,但是小墨这里纯粹就是放空炮,我说什么她都不懂,因此上后面我也就不跟她说她不懂的东西了——唉,她已经二十五岁了,你说什么她都听不懂的,白费力气,还不如老老实实和她做个好炮友算了,就跟你有多大能耐能改变别人的思想似的,又不是马克思,所以...

    事实上,小墨对我一直不错的,她属于那种没有什么因果考虑的人,我让她找个人陪马毛,一晚上应该是五个小时五六千左右,我会和马毛打招呼让她给这么多,然后她当时就问我能不能她下班了去,我告诉她不行——我这人是这样,你陪了我,再去陪别人,特别还是我拉皮条,这种事我不做的,如果发生了,那算我倒霉,我只能去找你们麻烦——谁的就是谁的,哪怕就这一晚,你也给我演得好好的,而且我对你的要求并不高,今晚过去了你可以自己去联系他,那是你的本事,唯独就是这个晚上不行——

    这个事,我觉得对马毛来说挺触动的,毕竟我和小墨对话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然后小墨叫来了别人,几个人一起去桑拿玩了一晚上——但是山西人比较内敛,也没有轰趴,洗完了就出来在棋牌室打了会儿麻将,因为马毛就喜欢玩这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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